简直不堪入目。
吴彼浑身脱力,只有手指还在轻微的抖动。甄友乾帮他解开了剩余的束带,撩起他的头发在额上亲了一下:“怎么还哭了?不好意思?”
“我没哭!”吴彼抹了把脸,“你就是个狗!”
男人捏住了他的下巴,挑了挑眉:“老子还硬着呢,再干一炮?”
吴彼瑟缩了一下,警惕地盯着他,直接把人给逗乐了。
“行了,不弄你了。”甄友乾笑着拍了拍他的脸,“站得起来吗?”
“起不来。”他向男人伸出了胳膊,“你抱我。”
甄友乾欺负完吴彼心情大好,乐呵呵地将人抱去浴室,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还贴心地帮他重新上了药。主卧的床是不能睡了,他也懒得收拾,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客房将就一晚。
两人躺在床头抽着同一根烟,画面诡异的和谐。过了半晌,甄友乾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哎,你跟甄鑫弦到底怎么认识的?”
该来的总会来,吴彼想起他那两条规矩,有些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酒会上认识的,他看到我跟你们走在一起,说我面生,问我是干什么的。”
这话里一半真一半假,他们确实是在酒会上认识的,但却不是君归的酒会。两人初识是在三年前周文旭的生日派对上,那时甄鑫弦一身灰白色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眉目如画,在一群已经喝大开始耍酒疯的公子哥里显得格格不入。吴彼端着酒杯窝在沙发里,上下打量着这姗姗来迟的贵少爷,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甄鑫弦捕捉到了他试探的目光,抬头对上了那秀眉明眸,大大方方地朝人点了点头。
吴彼将杯中暗红色的酒液一饮而尽,伸了个懒腰,起身朝甄鑫弦走去。甄鑫弦正准备礼貌地打招呼,手刚抬起来就被周文旭搂住了肩:“我来介绍一下哈,这是我婶婶的亲弟弟,甄鑫弦。虽然比咱们小一岁,但是论辈分的话,吴彼,你得喊人一声舅舅才行。”
吴彼翻了个白眼:“您可真会破坏气氛。”
甄鑫弦轻轻笑了两声,“吴哥,你叫我鑫弦就好了。”
吴彼没有回话,凑近闻到了他身上的雪松木香,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甄鑫弦被问得一愣,周文旭更是惊得把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
“咳咳……吴彼,你偶尔能要点脸吗?”周文旭呛得脸都红了,朝甄鑫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别搭理他,他一向这么疯。”
“没关系。”甄鑫弦并没有在意,反倒是又甩出了一个提问,“吴哥对我感兴趣?”
“仅限于脸。”吴彼挑了挑眉,“只是被比自己年龄小的人上,我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周文旭听着这收不回的话题,打算直接开溜:“二位少爷,需要我回避吗?”
甄鑫弦摇了摇头,缓缓开口:“吴哥,不好意思,我有心上人了。”
“可惜了。”吴彼瞬间失去了兴趣,耸了耸肩,“那我们就单纯地交个朋友吧?”
甄友乾夺过吴彼手里的烟,朝他弹了个脑瓜崩,又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是实话实说,”吴彼揉了揉额头,“爸爸,我可是一开始就表明了立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别贫!”甄友乾呸了一声,“那他约你出去干什么?”
“他……打探敌情。”吴彼嘿嘿笑着,“乾哥,我们有麻烦了。”
“什么意思?”
“甄鑫弦说他喜欢穆总,”吴彼直接就卖了队友,“他说要找穆总表白。”
“他妈的他疯了?”
甄友乾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烟头差点掉在床单上。怪不得那人这几天都黑着个脸,原来是出了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