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吴彼看着他火冒三丈的样子,撇了撇嘴:“乾哥,别急啊,我倒觉得这是件好事。”
“好你妈!”甄友乾故作镇静往床头一靠,忿忿道:“你他妈倒是给我分析分析,怎么就是好事了?”
“他俩又不熟。”吴彼低头抠着指甲缝,“如果您是穆总,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小,辈分比自己大,说起来还得叫一声四叔的人表白,您会怎么做?”
甄友乾闷声不吭,吴彼又道:“当然是躲得远远的啊。如果甄鑫弦追得紧了,说不定不用您费心思,穆总直接就奔您而来了呢。”
他笑眯眯地看着男人:“乾哥,你应该对自己的魅力有点自信。”
甄友乾哼了一声:“你不是说他比我帅吗?”
“我气你的。”他抬手揉了下男人紧皱的眉头,“别担心,既然我们确立了正式关系,那我就会履行自己的义务。”
“我任你操,随叫随到,帮你追白月光。”吴彼又重复了一遍之前许下的承诺,只是在说最后一句时,心脏猛地坠了一下,“我们——一致对外?”
甄友乾没说什么,掐灭了烟头,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得了,等你把伤养好再说吧。”
吴彼盯着他的后脑勺,缓缓垂下了眼。心中一股莫名的烦躁在翻涌,他拿起手机,悄悄切换了微信,发了条消息:哥,帮我出口气。
【大禹治水】:还没睡?又怎么了?
吴彼面无表情地对着自己脸拍了张照片,传了过去。
【大禹治水】:谁。
【吴叙言】:四个人,不认识,住在柳胡同。带头的那个额角有疤,身高大约182,脖子的纹身是一只鹰。剩下的没注意。
【大禹治水】:够了。
【大禹治水】:你想怎么出气?
【吴叙言】:三个耳光,十棍子,加倍奉还。
【吴叙言】:这是我的,你的随意。
【大禹治水】:好,早点休息。
【大禹治水】:伤养好了回家一趟,妈想你了。
【吴叙言】:好哒(づ ̄3 ̄)づ╭?~
吴彼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抬手关掉壁灯,钻进被窝蜷缩在男人身后。他在黑夜中描摹着那人的轮廓,炽热的视线灼烧着空气中的尘微。他无声地念了句晚安,而后闭上双眼,任凭黑暗中梦魇侵袭,再无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