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子不稀罕”以及“这么缺钱那要不你再干俩月”,就听吴彼接了句:“或者您想当成分手费也行。”
男人气得火冒三丈,拿起手机给人转了一笔巨款:“九出十三归!”
他咬着牙:“还不上就剁了你的手!”
“没问题!谢谢爸爸!”
吴彼面不改色地收下高利贷,又笑盈盈道:“乾……甄总,如果我是明天生日,您会请假陪我约会吗?”
甄友乾满心重点全在“请假”上,而不是“约会”的说法:“嘁,老子还用请假?”
他看向吴彼:“等等,你说今天生日,别又是骗人的吧?”
“怎么会……”那人摸了摸鼻子,“您看过我身份证的。”
虽然身份证也是假的。
甄友乾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狐疑道:“你心虚什么?”
“哪儿有。”吴彼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有点可惜没有跟您正经约会过。”
“吃饭、逛街、看电影、旅游、泡温泉……”他托着下巴,用勺搅着已经冷掉的粥,忽地话锋一转,“‘7’是我的幸运数字,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利有攸往,‘7’是万物循环的周期单位……”
男人有些跟不上他的跳跃思维,他的注意力刚刚才从“请假”转移到“约会”上,老脸一秒爆红。对面那人目光炯炯,深邃如幽,唇角略略勾起,弯出一道引人遐想的弧:“明日‘大吉’。”
“所以我在想,明天生日的话,是不是可以提一个‘约会申请’,凭着幸运加成,许愿和你……”
他突然停下了,起身将碗放到厨房水槽里,拧开了龙头。哗哗流水将声音打断,甄友乾还在等他的后话,抓耳挠腮心急如焚,可吴彼的嘴绷得像一条拉链,牢牢地锁住了那不切实际的妄想。
“许什么?”他有些憋不住了,“你他娘倒是把话说完啊,操。”
吴彼乐呵呵地,顾左右而言他:“一夜暴富呀,刚刚实现。”
“老子问的是……”
他不耐烦地扭过头,结果吴彼正紧紧贴在椅子后边,鼻尖掠过一道沐浴露的清香,脸颊与胸膛之间,堪堪只有一公分的危险距离。
“‘7’代表着新的开始。”吴彼抬手大力地搓了把他的脑袋,舌尖舔了舔唇,眼底是放肆无畏的笑,“乾哥,你猜猜我会许什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