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打一顿,师兄就饶了你,不然今天你这屁股就别想要了。”
“唔…”混蛋,变态,陈三气得脸都红了,身体不停扭动,可那红绳太过坚韧,加上他平时偷懒,内力也不够深厚,此时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样,只能看着他师兄,微笑着举起了手。
啪!
“唔!”陈三弓起腰身,鞭子在他的腰腹处留下一道红痕,淡粉色的衬得他肤如白玉,竟感觉有些可口。
常风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这小子身体怎么和女人似的,真不像话,想着抬鞭,又打在了陈三大腿上。
“唔…呜”那位置危险得很,惊吓加上疼痛,陈三一下就白了脸,眼睛不自觉地带着点点水光,可怜兮兮地看着常风。
“咳,看什么看,不许看我”常风心里一颤,感觉有点热,他情不自禁地拉了拉衣领。以为勒得太紧了。
看着陈三这被捆绑在床上的身体,带着细小的红痕,圆圆的像是小鹿眼睛一样的瞳带着泪光,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常风有种负罪感,可心里莫名地还有种凌虐过后的快感。
只是他身上越来越热了,不过常风只当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小子别装可怜,你去师父那里告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说到告状,常风脸都黑了,他都这么大了没事还要被师父揪着耳朵打,都要怪这小子,凭什么他可以被师父宠着,什么都不干。
那我今天就要干他!哼!
想着抬鞭一连抽了数下,角度刁钻,尽都往腿根,腰腹,胸口打,后来更是觉得麻烦,把陈三穿的衣服给撕了,打起来更方便了。
“呜呜…”疼,师兄疼,快停下。此时陈三身上只剩下个内裤,身上遍布红痕,身体扭动得像是离水的鱼儿。
终于他忍不住疼,哭了出来,平时师父哪舍得打他,生平第一次受这样的“毒打”,要不是嘴被堵住,他早求饶了。
越想越委屈,陈三干脆也不挣扎了,躺在那委屈得直哭,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流,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咽不轻的抽泣声。
“咳,你怎么哭了,不许哭!”抽得正爽呢,突然听到陈三哭了,吓得立马停住了手,这皮鞭他试过,不疼啊,怎么还哭了。
可常风哪知道啊,他皮糙肉厚的,又有内力护体,鞭子抽上去和挠痒痒似的,可这陈三细皮嫩肉,鞭子抽上去,刺刺的疼还酥麻地和过电一样。
“呜呜”我不管,我就哭,被打还不让哭?陈三哭得越来越大声,就算嘴被堵住了,呜呜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也能传出很远。
常风怕被师父听见,急忙捂住陈三的嘴,这要是被师父听见,冲过来看见他绑住师弟揍,他就死定了。
“嘘,小三乖,别出声,再给师兄打几下,师兄就放过你。”
这时候陈三要是能张嘴,铁定吐他一脸吐沫,怎么能有人这么不要脸。
看陈三还在哭,常风恶声恶气地道,“别哭了,不然我就点你的哑穴,让你哭都哭不出声。”
这么一威胁,陈三吓得立马就不敢哭了,看着师兄近在咫尺的脸,陈三用被捂住的嘴,蹭了蹭常风手,表示求饶示弱。
可常风却突然像是被蜜蜂蜇住一样松开手,然后后知后觉地又拍了下陈三屁股。
怒道“我给你把白布拿下来,你不许叫,乖乖地再让我抽几下,我就放过你,同意就点点头。”
陈三急忙点头同意,常风把白布拿下来,陈三果然没有喊叫,小声地求着,“师兄,师兄别打了,小三好疼,以后我再也不去告状了,好师兄。”
常风哪愿听陈三的,邪笑着举起鞭子,“闭嘴臭小子,我才不信你话,再让师兄抽三下,师兄就走,不然今天晚上你都别想睡觉”
陈三只能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