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地点了点头,你等着明天的。
啪!
这一鞭抽在了陈三的胸口,也不知怎的,恰好绕着陈三的红樱,那小小的一个,怎经得起这样的抽打,陈三只觉得一麻,像是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过后是针扎一样的刺痛。
陈三忍不住弓起腰身,“唔…嗯………啊”一声婉转叮咛的声音从陈三口中吐出,像是有人拿着羽毛从你的尾骨一路向上扫过一样。
常风当时一颤,只觉得身体更热,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喉咙干渴,情不自禁地盯着陈三迷蒙的眼睛。
“臭小子,叫得这么骚,跟谁学的?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好事,该打。”
“唔…”陈三委屈,这不能怪他,是身体的反应,“是师兄打……打到我的……我的…乳首了……疼……痒”
“那你就叫?不许叫,忍着。”常风生气,被抽了几下就叫个不停,废物,一点苦都受不了,想着常风伸手在陈三胸口抓了一把,他到看看怎么这么娇气,经不住打,入手皮肤滑腻,柔软,指腹忍不住碰到红樱,轻轻一按。
“啊……嗯…师兄别碰那里,好奇怪。”陈三缩缩身子,想躲开常风的手,被师兄碰过的地方,热得厉害,让他身子都软了,有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求饶。
常风像是被烫了一样,急忙收回手,恶声道“不许叫……叫…叫什么,这点痛都忍不了…”
“你……你,混蛋!”陈三气得心疼,这人真不讲理,还想反驳,他却突然一惊,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他的腿,难道师兄还准备了什么棍子准备打他吗?
这鞭子他都受不了了,棍子不得要他命,吓得陈三立马讨饶,“师兄,师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告状了,你饶了我吧,皮鞭小三都受不了,更何况棍子,你快把他拿走,别顶着三儿,我怕。”
陈三越说越可怜,眼看都要哭了。
常风却是一愣,什么棍子,然后脸立马涨得通红,凶恶地盯着陈三,“什么棍子,你这个小子,是在讽刺我没见过女人吗?竟然…竟然,会对你这个小屁孩……哼!”
似乎说得生气,常风把鞭子放入怀里,解开红绳拿着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还不忘威胁陈三,如果说出去今晚的事,就死定了,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结果第二天陈三就去师父那里告状,说师兄半夜去打他了,昨夜的红痕消褪,陈三一狠心,在自己身上掐得青青紫紫。
给师父气的,揪着常风打,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欺负孩子,三那么小,哪经得住你打。”
奇怪的是这次常风却没有躲闪,而且目光诡异地看着陈三,那目光像是盯住猎物的凶兽,看得陈三心里毛毛的。
直害怕得往别人身后躲,这次过后,陈三许久都没看过常风,只是从别人那里得知,师兄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半夜起来洗裤子。
常风不再来打他,陈三自然是很高兴,在门内更是无法无天,但是同在门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陈三总是能碰到常风,只是后者没在欺负他。
只是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邪恶阴狠,陈三怕极了,便处处躲着他,这一躲就又是几年,直到师父功力大成,要闭死关坐化飞升。
陈三知道他的靠山没有了,从此这门内就是他师兄的天下了,他本想去像师兄求饶,愿意伏低做小求个平安,可是一看见师兄那奇怪的眼神,陈三就害怕。
这天,转眼到了师父闭关的日子,陈三左想右想,只好像师门告知要下山历练,难不成师兄还能追下山打他?
这么想着,看着师父进去山洞,陈三就收拾好包裹向山下走去,结果刚走到半山腰就被打晕。
等他在醒来已经被绑到了一个密室里,四肢被绑在床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