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陈三边说边哭,羞耻感吞噬他,他捂住脸身体颤动,“啊嗯…师兄慢点…啊哈…师兄太激烈了,我受不了…”
常风拽下他的手,按低陈三脑袋让他直视被撑大的穴口。
“师弟,你说你是不是师兄的玩物,该不该被师兄操?”
陈三眼泪滴落在抽出的肉棒上,顺着青筋滑落,他粗重喘息,口中呻吟声让他觉得恶心。
但陈三没有勇气反抗常风,只好屈辱地迎合,“是,师弟唔…哈…就该被…唔嗯…被师兄操……”
常风大笑,将阳物抽出,把陈三翻身让他跪着撅起屁股,大手在上面抽打,臀肉颤抖时再用力捅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陈三喉咙中挤出破碎音节,他瞳孔上翻,这一下捅到他敏感点,快感聚集一起冲向他脑袋。
让陈三失神,张大嘴放肆呻吟哀鸣,口中涎水滴落,腰肢扭动夹紧肉棒吞吐。
“骚货,嘴上说着不愿意,被我操这么几下就爽得不行?”
常风拽住陈三的头发,俯身看着他空洞的眼睛,下身对着穴肉中凸起,不停撞击每一下都把穴壁捅得变形。
“呃呃呃呃,啊不要…师兄…太爽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受不了啊啊啊,好舒服…嗯嗯唔…”
陈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上快感让他失去理智。
“妈的,真骚。”常风阳物鼓胀,他胸膛起伏不定,抓住陈三嫩乳揉掐,“师弟,师兄给你灌种好不好?”
“让你以后,后穴一直填满师兄的精种,身上都是精液的臊气好吗?”
陈三腹部抽搐,秀气的阳物流出精液,他抓紧手听不清常风说什么,只是呻吟道,“师兄…嗯哈啊…要弄死我了…呜呜呜……好激烈,里面被捅开了…啊啊啊嗯…”
常风咧开嘴,带着狠意,将阳物撞进陈三穴道深处,一股股滚烫精液射在他体内。
“啊啊啊啊……”
陈三惨叫,扬起脖颈仿若要将自己折断,黏腻的精液烫的他穴肉蠕动挤压,却将快感凝聚让他癫狂。
陈三垂下脑袋,任由常风抓住自己头发悬在空中,他视线失去焦点,口中呻吟声变得微弱。
“真没用,师兄才射了一次。”
常风松手让陈三摔倒,他抓住臀肉继续撞击,这处地方隐秘不会有人察觉,而今日整夜一直响起连绵的肉体撞击声,和微弱的求饶。
常风做到自己所说的话,每日灌满陈三后穴,找来一个玉质假阳物插进去堵住。
偶尔带陈三出去放风时,也让他夹紧玉阳物,忍着后穴精液行走。
常风不肯放过陈三,如此囚禁他多年,日日玩弄折磨操干,逐渐让陈三习惯被他奸污,理智失守沦为傀儡玩偶。
即使不再监管他,陈三自己也不会逃跑,如此过了十多年,陈三眼中失去灵动,只有在被常风操干时,口中会吟出动听的浪叫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