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极了。如果他没有长奶子和那个因空虚而不停泛处爱液的女穴就好了。他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流下,枕头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口中还悉悉索索地说,“放开,不要,求求”。他在伦理和欲望中挣扎的样子让我不得不心软,而他看到我露出翅膀时瞳孔的放大和后穴一连串的猛烈收缩更加把我拉向他已经被欲火加热的身体。
停下。
在我丧失理智地将嘴唇伸向他的乳头时,我告诉自己。
三秒钟的失态之后,我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于是对于他身体的厌恶和恶心重新占据精神高地。最后的事情是握住他的分身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他的阴茎勃起后还算大,而且前列腺液很多,我撸动时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他的圆圆的脚趾不停挣扎着拨动空气,紧抿着嘴翻起了白眼。最后那汪雪水落在花海之中,形成了天山上的湖泊,周边长满了纯净的雪莲。
射完,他在大汗淋漓中喘息。这间密闭的房子里到处是麝香味道。他的阴茎居然还没有软下去,我一手握住根底,一手狠狠抽打他的龟头,疼到他发出惨叫,整个上半身痛苦地弓起,头陷进了枕头里。
“不要!别打我!啊啊啊!”
他那里肿了一圈,我才停止龟头虐待。留他在床上回味疼痛的副作用。我点燃了一根烟抽起来,安静等待翅膀消失。就这一根烟不到,他的皮肤就返红还洁,只是锁骨以上的皮肉依旧红润如胭脂。
满天的羽毛落下,我随手捡起一根羽毛冠坚硬,羽管细长的羽毛插进他血红的马眼里。这不是为了折磨他,就是一时兴起的艺术创意,还的确挺好看,如果他的后穴可以合的上,我甚至像往那里再来上一根。
“好了,爸爸。肏完了你,我该走了。”我把烟头捻向堆积的落羽,蛋白质糊味飘了上来,“你肯定不会傻到要去报警对吧?你去了怎么说呢?警察同志,我举报我的儿子猥亵我,我是个双性人,他肏了我的屁眼,把我肏得不停高潮,而且他还会长翅膀…”
他斜睨着提裤子的我,闭着眼时反光的眼泪卡在眼窝里。
“为…什么…”他抬起他的小指。看来他还是动不了,我不过操了他不到一个小时。而且他居然没有被我能长出翅膀这件事吓到。
“为什么?”我的脑内飞快闪过上辈子的一切,阴鸷地对上他伤痕累累的眼神,“你不配知道原因。你只需要永远记得今天,你在你儿子的身下被干得七窍生烟就好了。这是你欠我的。”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是不是…你妈派你,来的。”
“我妈?”他把我说得来劲了,扯着他搅在一起的刘海拽起他的头,“那个臭婊子没资格指使我做任何事。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你们都该死!我告诉你,你经历的这些,还不足你曾带给我的十中之一。我要你永远记住今天,然后拿着你的圣经,对着你的吊毛上帝绝望忏悔吧。”
我有些激动,手劲太大了,扯拽的他的面部肌肉变了形,两个神坑一样的眼睑之中承装的不是眼珠,而是琉璃碎块。
我的脸靠他的脸太近,就快要吻上他了。
而最让我恶心的是,我明明那么恨他,此刻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和颤颤巍巍的眼睫毛,居然真的有一丝要吻他嘴唇的冲动。
我日。怎么回事呢?
幸而竹床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放下他的头,起身看着他不男不女的身体,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好恶心,好恶心,他应该被唾弃。他发出初生婴儿般的啼哭,因为喉咙里肌肉松弛无力只有“呜”的音节可以发出来,刚哭了两下他便被自己的鼻涕和口水呛到,伸着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几日我发现我已有没来由的奇怪超能力,就像性高潮时可以生长出翅膀一样。我可以随时随地生出翅膀,但性高潮时的翅膀生长不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