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明明几天前3p的时候董彻在床上还是一副唯我马首是瞻的顺从样子,怎么现在就像是我要杀了他似的。
“彻儿,你吃错药了。”我从他身上下来,那些悬在我头顶的刀剑领域也都化为羽毛收回到我的翅膀上了。
我坐在他身边等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刚刚你会用那些剑刺死我吗?”他扭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都是责备。
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不过是在犯罪后性欲势不可挡地高涨,突然间想和他做爱,仅此而已。我太久没有和彻儿做了。我特别渴望他的身体,渴望他的纯正的男性身体。
我刚刚可是把自己的爸爸给肏翻了,而且他还不男不女的。我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居然不得不和一个死人妖做爱。
而且做爱过程形同奸尸。
而彻儿对我的突然冷淡,更加让我觉得,我本该是个施暴者,但和娄岁欢的那次,我却像一个被强奸的人。
“那些剑是闹着玩的,我只是很生气,我气你忤逆我,它们就算要刺,也只会刺在我的背上,我不可能再让你和小冉在这辈子受伤了。”
一声叹息从我身后飘起,浮在半空,又聚集到了卧室入口处,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传送门。我抹了抹眼睛,对于这些灵异事件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重生后见到的奇葩事数不胜数,我现在反而在猜,下一秒从传送门里走出来的是人是鬼。
是小冉。
“你们玩什么?致命魔术?”
小冉冲到我身边,漆黑的瞳仁里有流星拖拽着蓝色的尾巴在转圈。他的手抬起,一分一分摸过我脖子上的伤口,凉飕飕的,经他指肚后,血痕就完整愈合了。
“你们说吧。怎么回事,一个像发情野猫一样把我挖伤,一个被传送过来给我疗愈。你们这衔接得还挺好。我没在做梦吧?”
我刻意把小冉揽在怀里,使劲亲他的脖子,还故意压低嗓子用气泡音说“乖宝贝,让哥哥疼你。”以此来气彻儿,他撇了眼羞涩的小冉和卑鄙的我,眼角都是红的,很犟地转过身,不看我们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