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鸟儿嘴中叼着一枚金铃,玎玲作响,清脆悦耳,翅膀上的羽毛纤毫毕见,栩栩如生,中空的肚子的位置开了个圆孔。“这叫鸟鸣涧,专门用来夹住淫奴的骚奶和淫蒂,叫它们永远立起来,一直发痒流水,你说好不好啊?”
黄老爷说到做到,扯起阮柏宁一只奶子,把鸟肚上开的口朝奶头上扣去,严丝紧合,一点空隙都不留。另外两处也如法炮制。然后,那鸟儿兀自振翅,翅膀扇动一下,就见阮柏宁的身体挺动一下,那鸟儿口中金铃就响一次,好似鸣叫。
“啊啊啊,怎,怎么在吸,呜啊——不要,快、快停下呀,不要了,啊啊啊我的奶头,好痛啊~要去了呜呜不要哥哥救我”
黄老爷双手抓着一对淫乳上下挤弄,阮柏宁奶子痛痒难耐,内里水波荡漾,奶头硬肿,好像有甚么东西要冲出来。
“呜呜、哥哥救我救命要,要喷了呜”
黄老爷嗤笑起来,“哭个甚么,哥哥这不就来救你了吗?”他见目的将要达成,加快了手上揉捏动作。
终于,阮柏宁仰着脖子,喘息着甩动脑袋,两道奶柱撑开细小的奶孔径直射出,从鸟儿中空的口中喷出,激得铃儿又是一阵疯狂响动,奶液落到黄老爷虚位以待已久的嘴中。
“哈哈,淫奴出奶了!快让老爷多嘬嘬。”
众男丁哪见过男子产奶,纷纷瞪大眼睛,恨不得冲上去扒开黄老爷,自己含着那两颗嫣红的大奶头吸吸奶。
“嗯咕以后让你天天给老爷喂奶,黄家有甚么宴会,你就出来给宾客大人们轮流含会儿这骚奶,让大家都吃吃是甚么味儿。”
听了这无稽之谈,阮柏宁羞愤地阖上双眼,不愿面对,脑中却出现自己赤裸着身体,被无数陌生男人抱着吃奶的样子,两行清泪顺着凌乱的泪痕垂了下来,两条长腿已无力挣扎,小肚子一鼓一鼓地配合着骚奶,喷出阵阵阴精。
吸空两只嫩奶,黄老爷放开阮柏宁,指尖恶劣地拨弄鸟儿的翅膀,叫那上下吸吮奶头和骚蒂的淫具频率更快。
阮柏宁惊恐地盯着黄老爷拉开第四层门扉的手,黄老爷媚笑连连,将手中那截中空的,外边雕刻着繁琐花纹,内里是大小不一的突起的软管套在阮柏宁憋得发红的玉茎上,然后将准备在一旁的烫水沿着软管窄窄的进口缓缓注入,受到热气熏动,那些突起像活了一般忽而膨胀,忽而缩小,或是忽上忽下地移动,全方位刺激那被锁住而无法释放的男根。
“黄黄老爷,求求您,放过我吧”
“我要尿了呜求您解开绳子吧啊~”阮柏宁哀哀求着。
黄老爷不为所动,猥琐道:“哼,宁奴不是还有张嘴儿吗,淫奴该用哪儿尿还需要老爷教吗?”
阮柏宁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女性尿道口,终于憋不住体内水液喷薄而出的冲动,一股脑泄出淡黄的尿水,又扩张地上淫靡液体的领地。
“啊呀,宁奴尿了!”挟制着阮柏宁手脚的一名壮汉开口。
“呜不要不要看哥哥救我”在人前排泄的羞耻感占据了阮柏宁大脑,快要将把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冲破。
“宁奴儿,老爷叫你男人的物什也尝了尝捅屄的快乐,还不快感谢老爷?”另一名壮汉道。
阮柏宁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哭吟着。
“好了,乖乖给老爷把剩下的东西都用在身上就是对老爷的感谢了,哈哈哈。”黄老爷又扯出由十二颗辉光玉丽的南珠穿着的玉绳,那珍珠粒粒都有鹌鹑蛋大小,瑰丽圆润,本应该被安安静静含在贝壳里边,在不见天日的海底下,现在却被黄老爷裹了屄水,往阮柏宁后穴里塞。阮柏宁未经人事的庭花被硬生生挤开,黄老爷一颗接着一颗地把十二颗珍珠全数按进狭窄的甬道,最后一颗留了半个头在外面,叫人一看这颗缀在软红烂肉外的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