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内里奥秘。
后庭嫩肉被黄老爷粗暴的动作凌虐出血,男人闻到淡淡血腥气,愈加兴奋。
“怎么样,珠老爷给你后边儿开苞的感觉爽不爽啊,小宁宁?”黄老爷扭曲的面孔甚是恐怖。
隐约听见平常哥哥唤自己的称呼,阮柏宁游离的魂儿猛地回醒了,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竟是剧烈挣扎起来,可大汉像永远不会懈怠似的,仍牢牢抓着他的四肢,阮柏宁只得哀哀望向哥哥被困住的方向,不切实际地希望他能又一次带自己逃出这人间淫狱。
“别瞧了,他没个三两天是醒不过来的。”
黄老爷突然想到了甚么,让壮汉把浑身淫具的阮柏宁抱到云起面前。
“来,云公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家最骚的淫奴,你瞧这骚奶子,不知怎地,没怀过孩子就会流奶,吃过的人都说好。”黄老爷伸手在阮柏宁乳肉上撸了一把,甜腻的白汁从雀儿嘴里喷到云起脸上。
“哎呀,云公子怎么不吃?宁奴,你这贱奶叫多少人吸过了,云公子嫌弃了。”装作叹气状,黄老爷无奈,“那好吧,只有请云公子尝尝这贱奴下面这口淫穴的水儿了。”黄老爷又命令壮汉把阮柏宁双腿折起,将冒着热气的肉屄对着云起的脸,那吐着淫液的骚口都要骑到云起高耸的鼻梁上,在云起鼻梁上留下一道湿淋淋的水迹。“啊啊不要,哥哥不要看呜呜不行别黄老爷,求,求求您”
“求老爷做甚么?好好服侍云公子去,真是不懂事。”黄老爷佯作恼怒,一张老脸上褶子纵深,不满地看着阮柏宁,又讪笑着对着昏睡的云起道:“云公子,您别急,我这就叫宁奴好好服侍您,嘿嘿!”
后穴中圆珠被一阵快速扯动,一颗接一颗碾过敏感的腺肉,阮柏宁一阵失神,胞宫噗嗤噗嗤喷出泡阴潮,全都落到云起俊秀无匹的脸上。
“哼,这也不要?看来得教训下宁奴。”黄老爷也不自讨没趣,回到八宝匣前,将那最后三样东西拿出来。
“这最后三样物什呀,要配合在一起用,才绝佳。”黄老爷脱下裤子,急切地掏出他那条又老又丑的小鸡巴,腥臭的马口怒冲冲地对着阮柏宁幼嫩的身子。
阮柏宁不屑地轻哼了声,叫耳尖的黄老爷听去,他嘎嘎粗笑两声,“别看不起老爷我,待会让你哭着求老爷干你。”他将桌上一件黢黑的物件套在那根丑陋的鸡巴外边,那粗长的黑淫具上布满许多长短不一的小圆柱,足有儿臂大小,让人望而生畏,光是看着那样子,就能想象到捅进窄屄中会叫那人如何淫叫求饶了。
“老爷,这淫奴能吃下么,小的看他屄口那么窄一点。”其中一个壮汉不忍道。
“哈哈哈,都叫淫奴了,还有他吃不下的东西么?好好看着吧,老爷今儿个让你们开开眼。”
黄老板满意地看着阮柏宁瞬间绝望的表情,把第二样东西也戴上了。原来那是对长了圈黑色硬毛的羊眼圈,用了这东西,男人不用怎么动就能叫女人高潮不停,颤动痉挛如风中漂萍。黄老爷分别将其套在黑鸡巴头下不远处和根部,用特制的机关固定住,防止它们在抽插的过程中脱落。
最后,是一颗平淡无奇的镂空球体,内里有奇巧机关,吸够热量就会自发抖动起来,越是滚热的地方,越是疯狂。若是放在穴里,那便是毋庸置疑的绝佳淫具
“来,先给宁奴松松穴儿。”
黄老爷将那球体放在早就湿软粘腻的穴口,只见小球在黄老爷的推力下,一寸一寸抵开本来只有丁点大的穴肉,慢慢进去了半个头。
“呜好大吃,吃不下的嗯”
一壮汉见状淫笑:“嚯,吃下去了,那老爷的大鸡巴不也可以”
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手起剑落,那四个壮汉还维持着邪相的脑袋已然与身体分家,到死都沉溺在不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