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溅起来的血柱叫黄老爷刹那清醒过来,慌乱之间,小鸡巴直接从黑色淫具中滑脱出来。
“啊啊啊——你!你怎么——”黄老爷捂着喷血的下身,剧痛直接让他昏倒在血泊中。
怒火中烧的云起利落地把那孽屌连根斩断,掐灭了黄老爷再作恶的机会,恐怕会让他生不如死。
云起并未摄入太多迷药,加上身强体壮,很快就醒了过来。心爱的人一身淫具,被兔头麞脑的男人抱在怀里凌辱到胡言乱语,失魂落魄,气得七窍生烟,目眦尽裂。男人们注意力全在阮柏宁身上,根本没人想到角落里将取走他们性命的男人已然苏醒。
“宁宁宁,宁宁?”云起喊阮柏宁小名,还在被淫具蹂躏的美人目光无法聚焦,听见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回答:“哥哥哥?救救我呜好难受,好难受啊救,救救宁宁”。
云起听着阮柏宁打着哭嗝的声音心如刀绞,自己含着捧着都怕化了的宝贝,那么柔软、那么小一只,脆弱得一捏就会红的皮肤,稍稍碰一下就会掉下泪来,平时根本不忍心在自家弟弟身上留下淤痕,今日却被人如此糟蹋!
云起把阮柏宁前后穴中的淫具取出,只见失去器物支撑的两穴口洞开,抽搐蠕动着无法闭拢,流出红白混杂的液体。解开束缚,玉茎终于在得到释放后,软趴趴地垂了下来。最后解开把皮肤勒得青紫的红绳,才发现阮柏宁身体上虐痕交错,男人捏咬出的青紫刺痛云起的眼睛,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他恨不得摧心剖肝来代替弟弟受这场折磨。
他又尝试把金雀儿取下来,可肿大许多的肉尖无法通过小孔,扯一扯就叫阮柏宁尖叫着喷奶喷潮,足见设计这东西的人用心险恶。云起害怕用蛮力把弟弟伤到,不敢强行取下,只是破坏了牵动吸吮动作的机巧,叫淫物不再折磨阮柏宁。
脱下外袍把阮柏宁裹好,云起跪抱着阮柏宁,二人额头相抵。
“宁宁给人玩过,呜呜身子,好脏哥哥别不要宁宁”阮柏宁自顾自地嗫嚅着,眼前模糊一片,只可勉强看见眼前人影晃动,却又不甚真切,但顾不得其他,双手紧紧抓住那人的衣襟,在药物的作用下扭动身体,水蛇似的缠着云起,像抓着救命稻草,生怕他嫌弃自己。
“真的是哥哥么不要怪宁宁好不好我没有不乖的哥哥别把我丢了去啊我好怕”
“不,不是宁宁的错,是哥哥的错,对不起宁宁是哥哥不好,哥哥错了”云起把阮柏宁唇瓣含在嘴里,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在生死面前都不曾害怕的男人,竟是流下了两行热泪。
“宁宁别怕,哥哥带你走,我们永远也别回来这个地方了好不好?”
横抱起搂着自己脖子的幼弟,云起纵身飞下,只见燃花阁大堂里沉溺情爱的交媾男女,玉体横陈,甜腻入骨的呻吟此起彼伏。王公贵族,膏粱子弟,却都是只会用下体思考的玩意儿!国之大运,就掌握在这么些人手里云起冷漠得瞥了眼百人共淫的场面,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表面光鲜的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