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烧灼一切理智的交融快感,他呻吟着舒展着健硕的身躯,汗水一滴滴划过蜜色的胸膛,低头对上帝真依然垂落的视线。
有力的手指一把掐着那汗湿的冷静下巴抬起,喘着气的伯达邪魅笑着,缓缓起身,那灌入体内的白稠蜜汁也随之滴滴答答洒落在猩红的床铺上。
撩起汗湿的长发,伯达俯身啃咬着帝真的唇,以这个姿势掰开帝真的双腿狠狠刺入,帝真依然淡淡的看着他看着那男人不断呢喃着爱他然后一遍遍在他体内冲撞的野兽,帝真淡然的视线不变,眼角却已染上绯色的情欲痕迹。
“你真漂亮,无论是操人还是被操的时候,总是那么冷冰冰的,仿佛谁都不能进入到你的心里,你这么冷静,真的让人又爱又恨啊!”
“你的那些妻妾有对你说过同样的话吗?”
“他们?呵,他们没一个有你这么带劲的,不过是看着我的权势奉承巴结罢了!”
“我也看上了你的权势。”
“他们可不像你这么坦率。我说过,只要是你要的,我什么都会给你!”
点着那张吐露出刻薄语言的淡色柔唇,伯达又忍不住在上面亲了口。
“我知道你不是。”
“嗯?”
帝真不明所以抬头看他,伯达笑了笑,将他抱住,身下的孽根又开始缓慢顶弄起来。
“真儿,遇到你我才真的体会到心动的感觉,你的一切我都想了解独占,我想看你的笑脸,想看你无忧无虑撒娇发横,我想看你失控。”
帝真的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眼底的嘲弄却是更深。伯达府里为了他疯掉的人还少么,可伯达何曾回头看过,只不过还没得到自己,所以才甜言蜜语百般迁就。
烦躁的往男人胸口推了推,伯达握着他的手指反而将他拉紧了些。
“你生气了?”
“你如果当过别人的妾,你便会明白那种感情了。”
“等待一个把自己的心分给好几人的爱人,但是真儿,你可明白,在得不到的时候,哪怕能分到一点点的爱对那人来说也是很珍贵的。”
“怎么?伯达公子要当我帝真的妾?”
“只要能与心爱之人一起,当妾重要么?”
“歪理。”
帝真嗤道,顺势在男人的胸口狠拧了一把。伯达轻笑。
“当你的妾也不错啊!”
男人半开玩笑的说道,帝真靠在他怀里,一切按照他预料的进行着,然而他眼底的神色却没有半分解脱。
他并非心软了。
在经历过那些事以后他早就明白自己不能算作一个活着的人,复仇结束,也便是他完蛋的一天吧。
干爹说的没错,复仇不过是他活下去的执念,他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他不害怕死亡,可那种令他愤怒不甘的不悦感,却始终像根箍着他脖子的绳索令他窒息。
这份不悦一直维持了几天,就连帝追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常。
帝真不开心自然要人不痛快,换上女装整日与帝追腻在床上。听着屋内不断泄露出来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艳词浪语,阿山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帝追简直被风情万种的帝真迷的不能自已,工作也扔给了手下去处理,满脑子都想着如何与面前的人在一起,帝追明知道这种行径很危险,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终于主动回应自己的帝真令他激动不已,以为是辛姬的回来刺激到了帝真,他根本想不到帝追早在他放空权势的时候,悄悄收拢了他的部下。
想到这恶魔失去一切再也无法掌控他的时候,帝真对男人也笑的愈发真切起来。
——
帝真一直没有回来,林雪飞也开始担忧起来。这段时期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