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走不动路的帝真。
让帝真坐在长廊下晒太阳恢复,阿山熟练的去熬药,看着帝真在三伏天哆嗦的捧着热腾腾的药碗喝下,阿山才接过碗离去。
这内力,有等于没有,每次运用内力,那积聚的寒毒便也会跟着运作,帝真看着自己重新恢复血色的指尖,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至少临死前,要把阿山安顿好。
帝真双手撑在地板上,仰视着灿烂的阳光。
“我能抱你吗?”
站在身后的阿山轻声道。
帝真摇摇头,拒绝了阿山的请求。
他有家世,他不能答应阿山的要求,至少他要解决了林雪飞和帝追,身份上干干净净的,他会满足阿山。
阿山叹了口气还是蹲下身强硬的抱住他。
“只是亲人之间的拥抱。”
“亲人?”
“对。不是想上你。”
帝真抿着唇有些闹脾气的说道。
“也是啊!我这种腌渍身子···”
“不是!”
阿山生气的怒吼,帝真第一次见阿山发脾气,阿山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回头。
“我不要你信我,只是在受不了的时候,你可以靠着我。”
帝真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阿山。”
阿山沉默不语,温热的呼吸落在耳后,帝真惬意的放松了身体靠在他身上。没有欲望,没有背叛,没有利用,只是依靠与被依靠。
扬起的薄唇挂着轻轻浅浅的笑意,阿山俯视着他。小心而珍重的让他靠在自己大腿上,修长有力的手指一遍遍抚摸着那人被风吹动的散落的发丝,阿山僵硬的嘴角也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爹爹···”
梦呓之中的呢喃,阿山手指一震,然而帝真只是睡着了胡乱叫的而已。阿山凝视着那青年安详的面容。良久,在静谧的风声中,俯身在青年的额头上亲了下去。
阿山伸手让温热的掌心盖在帝真的双目上,一点点输送着真气化解他体内郁结的阴寒,看着那苍白的面容恢复了一点人气,看着青年酣睡的面容。
“渔船子,莲蓬儿,小鱼送来菱角角。热腾腾,皮剥落,喂给宝宝笑呵呵。小鱼见了笑呵呵!”
低沉温柔的嗓音,阿山念着乡下的童谣轻声哄着熟睡的帝真。帝真的面容果真愈发放松下来,在阿山的怀里蹭了蹭,手指紧紧揪着阿山的衣角不放。
林雪飞混乱了一夜,来到后院本想散散心。却见帝真独自一人躺在廊下熟睡,单薄的身上盖着一件粗陋的薄被。
本想抱帝真回房去,似乎他的动作惊扰了帝真,帝真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的呢喃。
“阿山···”
“这里风大,我们回房里去睡。”
林雪飞柔声哄道,见那人睡得绯红的面颊乖巧柔顺,不禁低头亲了上去,唇瓣触碰到帝真的柔软,刚伸出舌头吮吸帝真却猛地睁开眼一掌往林雪飞的胸口拍去,林雪飞受惊赶紧松手向后躲闪。
那一瞬间,林雪飞感受到了帝真的杀意,牵动内力寒毒再度发作,帝真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他嫌恶的擦着嘴唇压抑着翻腾的气血。
林雪飞看着他,不知为何内心阵阵烦躁。
“帝真。”
男人冰冷低沉的声音叫道他的名字,帝真终于清醒过来,按下杀招,见是林雪飞有些尴尬的解释。
“抱歉,我以为是歹人。”
林雪飞难掩悲伤的看着他。
“这府中除了我是你爱人还有谁敢碰你。”
不理会林雪飞语气中的讥诮,帝真收敛了好脸色冷冰冰的回视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