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在非常的诡异,不!严格来说是自从发生了辛姬侵犯帝真的事后,帝真就很不正常,就算那恶徒被抓了,可帝真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和凄厉,仿佛随时随地会拿刀子自裁。
曾经那么温和平静的一个人,想必辛姬给他的打击很大吧!
林雪飞不禁想起了两人的初识。
认识帝真是在帝追的寿宴上,那个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恬静美好的青年捏着空掉的酒杯盯着某处发呆,林雪飞便情不自禁的过去搭讪。
得知对方是宴会主人的儿子,林雪飞便经常找借口来约帝真出去。
会喜欢上帝真,说来可笑。一开始只是单纯因为帝真的好相貌和才情,渐渐地这人捉摸不定的性子和什么也不求的温柔安逸令他沉溺。
林雪飞是喜欢帝真的,如果他是女人必定会娶他为妻,然而帝真是个男人,且是个让人喜爱的男人,当时在热恋期的林雪飞为了留住帝真于是决定以这种方式成为帝真的伴侣。
对于嫁给帝真这件事,林雪飞其实是有点抵触的。帝真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保守令他感到无聊,很多时候林雪飞都觉得如果帝真在床上能再骚浪一点就好了,然而很多有趣的事帝真不愿意尝试,甚至肯主动做骑乘位便是了不起的让步了。
一脑袋废料的林少爷在庭院里绕来绕去,不知不觉间就绕到了那处被明令禁止进入的别院。
“咦,我怎么走到这来了。”
鬼使神差的,林雪飞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破坏规矩进了那院子。
昏黄的灯光投射在窗户纸上,窗户没有关紧,从里面传来阵阵压抑的喘息。林雪飞刚巧站在窗户口,透过没关紧的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里屋的景色。
屋内的人是帝真那个冰块脸父亲帝追,而此刻帝追正在床上与一人纠缠着。林雪飞看不太清那身下的人,女人一头湿润的墨色长发缠在雪白的臂弯间,一袭白色裙衫也凌乱的缠在身上,地上散乱着素色肚兜和男人的亵衣等物。
而那女人一脸绯红娇羞的埋在男人的胸口,对着男人的肩膀又捶又打。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儿~”
女人在男人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便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然而很快那笑声就被压抑的喘息所代替。
林雪飞惊讶的发现,那女人不知何时跪在了床上,毫无羞耻感的埋首于男人的胯下,细白的腕子撩起散落的长发露出那半张姣好的面容。
女人很美,不是那种纤细的美貌,透着点英气和经历过欢爱浇灌才有的妩媚妖冶。那才经历过一场激烈欢爱的美人柔顺的趴伏在那如同一直慵懒的猫儿,唇舌含着男人的器物卖力的吮吸舔弄。
帝追坐在那,一手撑着身下的床铺,一手则探入拉到腰际的裙衫内亵玩着光裸的里面。女人的下半身当然没有穿衣服,就连上半身也是真空的,只是一件薄薄的衫裙要遮不遮的挡住几点重要部位。
然而那比全身赤裸更刺激人的感官,比起赤裸裸的视觉刺激,这种令人想入非非的诱惑更令人血脉贲张。
林雪飞看着帝真的手指探入那雪白柔软的臀缝间,看着那女人的眉眼间染上春色,女人的身体在帝追的手指下簌簌发抖,卖力含着器具的头颅也愈发卖力的晃动着。
“你的嘴巴越来越灵巧了,过来,我要用你下面。”
女人顺从的吐出男人的东西,那湿淋淋的肉棒脱离出双唇的时候在空气中难耐的晃动了几下。而那女人也顺从的跪在那抬高了腰部等待男人的进入,女人咬着手指有些害羞的等待着,然而方才做着那种下流事时也不曾见过她窘迫。
帝追单膝跪在女人身后,拍了拍女人的腰,手指扣着女人的细腰,单手握着肉棒抵在女人的臀缝间蹭了蹭,女人的眸光闪动,秀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