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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瞧你吓成这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轻松的抗着少年进了最近的一处屋子,陆苏透过大开的窗户能看到里面的场景。一对对交合在一起的肉体,而那少年就被扔在了简易的床上。
夜色中少年的双瞳深沉的宛如一湾黑潭,火光在他的瞳孔中明灭着。少年仰躺在床上任由男人爬上自己的身子,少年宛如具乖顺的人偶,可陆苏却看的清楚,那藏在平静面容下的痛苦和厌恶。
既然这么难受,为何不一死了之,还要任人践踏?
陆苏不明白,他也瞧不上这种人。
那个左护法是少年的常客,偶尔少年也会被左护法带去他的院落里过夜,每次回来后的少年,都一副幽灵的模样飘摇无神,仿佛一口气就能将他吹倒。
呆了几天的陆苏终于也被带去院子里接客了,陆苏想的很清楚,如果逃不掉他宁死也不会让人碰他。
当晚的初夜被一个小有背景的魔教教徒拿下,陆苏被推进办事的屋里,按照计划的那样,他引诱着毫无防备的教徒的上了床,然后在对方急色的想要办事时用削尖的竹片捅穿了他的脖子。
他一身鲜血的坐在床上,趁着没人发现,狠狠擦了把脸上的血水开始逃跑的计划。
很快那教众的尸体就被发现了,陆苏听着四处敲锣打鼓搜寻他的声音吓的不知该往哪里躲藏,而一只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往后拉,陆苏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惊吓的打算下黑手。
“安静!”
清冷平静的嗓音微妙的抚平了他躁动的胸腔,陆苏感受到那人没有杀意,那人随即松了手拉着他开始往一处院落跑。
“你可知如何出去?”
那黑暗中的身影一颤,随即泼冷水。
“死心吧,这里地处深山,且有重兵把守,就算你出得了这魔宫,从山腰到山下各有一处守卫,你觉得你杀的出去么?”
“哼!那你帮我作甚!”
陆苏被刺的脸一白随即反口骂道,那人的脚步始终未停,带着他进了一处屋子,随即将他推了进去。
“好死不如赖活。”
关上门的一刻,陆苏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赫然是那日捡食吃的少年。
他瞧不上这种人,什么叫好死不如赖活。他堂堂男儿,自然不能苟活,与其被人侮辱,不如就此了断。
他不知道,面前的少年,曾经的刚毅,并不亚于他。
屋内还有五个比他还年幼的孩子,他们衣衫褴褛躺在草垛上,每个人都好奇警惕的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同伴”。
“你也是被雪哥救的吗?”
“雪哥是个好人,可厉害啦!你别怕!”
男孩热情的抓着他的手安抚,拉着他来到草垛边坐下。陆苏嘲讽冷笑,一个出卖肉体贪生怕死的人,哪里好了!
少年会定期过来,送来吃食,陆苏也想打探自己的事情怎么样了,少年只是淡淡道让他等一阵子。
啃着冷掉的饼子,陆苏撇撇嘴,他知道靠人不如靠己,他还是要想方法逃出去。
那一晚,他准备充足带上了干粮以为能逃出去,却不料这里的守卫真如那少年所说防卫如此严密,陆苏不得已返回。
却不料···将追兵也引了过去。
当一队魔教人马撞开那小屋的时候,那几个孩子吓的颤巍巍缩在一处。
“统统抓起来!”
男人阴沉着脸爆喝,他一把抓起一个十岁的小男孩。
“说!你们的主使是谁!杀我的部下我要你们这群小杂碎千刀万剐!”
“别伤害小五!我们没做过!”
那一开始热情搭讪的男孩扑上来苦苦哀求,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