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没人!你什么身份!不过是条臭母狗!”
少年对上陆苏快要瞪出来的眼眶,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大腿一疼,那变态居然狠狠的掐拧着他的大腿肉。
少年闷哼着,男人再度分开他的双腿,粗壮的肉根一口气顶开肉壁便再度粗暴的抽插起来。
“贱货!叫!给我叫啊!”
“唔···主人,雪奴,雪奴错了···雪奴不该忤逆主人···”
“哈哈哈哈!说,是我操的你爽还是江左黎那废物弄得你舒服!”
“舒服,主人干的我爽!”
两记耳光声响起。
“臭婊子,你是什么东西,你得叫自己是贱奴!”
“唔···主人恕罪,是贱奴不好!”
那一晚上便是在右护法放肆的咒骂折磨中度过的,等左护法赶来时正撞上拎着裤带走出来的右护法。
“哟!那母狗滋味不错,叫起来又骚又浪,那里被人捅了不知多少遍,操进去还那么紧,啧啧啧~难怪你那么宝贝他!以后我也会多去找他玩玩的,哈哈哈!”
已经挣脱了束缚的陆苏在照顾少年,却见一个穿着相同黑色制服的男人冲了进来,一把推开他揽住了那浑身颤抖眼神空洞的少年。
“江雪!江雪!你怎么样了,江雪!对不起,我来晚了!”
男人悲痛的道歉,但陆苏认得这男人分明是平日里经常光顾少年的恩客,而此时陆苏也才知道少年的真名。
——江雪!
人活在世上,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很多事情是无可奈何的,要想达成目的,那便要学会忍。
但最重要的一点···
只有活着,才是一切梦想成真的根本。
那少年便不如自己想象中的温和善良,相反···
当陆苏亲眼见着那人用刀子割了右护法的舌头,并将他绑起来放血致死,陆苏见识到了这人的隐忍与残忍。
宛如出鞘的利剑,势不可挡。
漂亮古典的剑鞘只是他的伪装罢了!
“希望右护法大人喜欢雪奴的伺候···啊~”
少年第一次露出微笑,那种温和的纯良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扔下已经活不下去的右护法带着陆苏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教中无人知晓少年会剑,并且是如此精妙的剑法,所以没人怀疑凶手是那不起眼的小男宠。
少年恢复了以往的生活,早早醒来,在天气好的时候逗弄猫咪。
他总是用长长的头发遮住面容,一副落魄邋遢的模样,直到现在陆苏明白他为何如此了,因为弄成这副倒胃口的模样便能阻挡一些急色鬼,而他每晚收集的食物,也是用在了这屋里的孩子。
不知为何,魔教教主慕天瑞与他打赌。慕天瑞许诺给他一间屋子收容无法可活的孩子,可食物和一干生活用度要少年自己想办法解决。
而每收留一个孩子,少年便要去慕天瑞那一次。
慕天瑞折磨少年的手段不比其他人温和,陆苏不知道这个比他年长的少年经历过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知道不去问比较好。
后来江雪被左护法带走了,去了左护法的院子,而他们这些被江雪救下的孩子也在左护法的院子里当起了小厮。
至少清白保住了。
江雪会每天教他们武功,从内功到剑法。
而无事的日子里,江雪便趴在二楼的栏杆上。这个时候的江雪已经清洗干净了,大家还是叫他雪奴,似乎只有左护法知晓他江雪的名字。
一开始以为进来这里的人都只能抛弃过去的名字,后来陆苏才知道,只有雪奴是特别的,雪奴是江雪给自己起的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