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抑或不愿。”
帝真睁开眼平静的俯视男人,男人也睁着澄澈的眼珠子看着面前古灵精怪的青年。
“你若不愿,我便磨到你答应。不过在这之前,你休想娶别人。”
帝真唇角噙着一抹洒脱的笑,可出口的话语却是透着丝丝霸道。男人敛眉,良久吐出一个字。
“好。”
白草肆崛起,白草肆门徒身份鬼魅,手段狠辣。
以剑神名义为首,连同伯达公子的安家,帝追所代表的魔教天阴教,以及最富庶的草马盐粮官商云家,与名门世家林家共同出手,对江湖与各地官场展开了一场血雨洗礼。
昔日腐败的武林盟被罢黜,与武林盟中勾结贪污的官员也尽数落马,被白草肆的门人捆绑了连同绑在身上的血书共同交给朝廷做主。
宰辅与帝君震惊不已,知是剑神名义出手更不敢怠慢,一通查下去,朝廷也将掀起巨大改革。
帝君心知江湖上此番作为若是为了造反大可杀了这些官员博得好名声,然而这个领头人只是连同苦主们压下仇恨将犯事官员交还朝廷,而其他人自然是按武林规矩来解决。
当然也有官员别有用心在帝君面前抹黑,被宰辅砍了双手扔给了吏部调查。
“没想到帝隐退了他这儿子却不遑多让。”
帝君盯着卓案前的一堆血布和连同交上来的证词头疼不已,宰辅喘了口气一甩刀尖上的血水往方才那官员所站的地方啐了口。
“姬宝山,下回动手能不能去外边,你看看这新换的地毯,可是外族进贡来的,这帘子啧啧啧,被那狗东西的血都给弄脏了。”
“屁大点事,洗洗。”
儒雅的男人回头,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促狭的看着自家苦恼的帝王。
“你那两傻侄儿也是苦主之一呢,这···”
帝王挑起两封案宗坏笑着看向心情不甚美好的宰辅大人。
“两死崽子为了追回情人才掺和进来,只怕被有心人抓住我有的麻烦了,两兔崽子正事办不了成天惹祸,端着我跟帝是好友当初跑去威胁帝给家里平冤,平个屁!他真当那劳什子贵妃表姐干净到哪去!现在又去招惹帝的儿子,只怕现在帝恨不得宰了那两毛崽子。”
儒雅的宰辅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出口爆粗,帝君也清楚是此人被惹毛了,被两个蠢侄子,更是为了这一桩桩惨案,亏的出手的人没坏心,若是有心谋反,恐怕帝君的位置真得晃一晃。
“莫要担心,当年的事本就还留了个尾巴,如此解决也是刚好。若我这帝王不能为民生社稷,我也不用当了。”
帝君大度的笑笑,宰辅叹了口气,走过去在帝君面前单膝跪下,捧着帝君的手指郑重而尊敬的亲了上去。
“吾君,微臣永远效忠于您,吾君为天下建功立业,微臣便随吾君当这廉明宰辅。吾君若要当这地狱魔王,微臣便是追随于吾君左右的罗刹恶鬼。”
“宝山,能有你陪伴,真好!”
帝君慵懒的靠在王座上翘着嘴角笑看面前的男人。
“我们都是兵器,没有人的感情,遇到你,我才体会到何为活着,能遇到吾君,真好!”
男人仰起脸眯起狐狸眼笑着,此刻的眼中再无平日的算计,只有温柔的水光。
“如果帝也能早日找到那人就好了。”
“我想,他已经找到了。”
宰辅睁开眼,鬼祟的笑着。
天空蔚蓝,并未因为这场血洗而有所改变。
身穿银色战甲的青年站在山头,眯着眼眺望山脚下的风景。这是他给自己爱人的礼物,他要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站到阿山面前。
在湖边站定,摘下沉重的头盔,一头黑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