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帝真,他担心的果然没错,想到帝真遭遇的恐惧,他恨不得将面前的两人碎尸万段。
阿山不想再让帝真多见鲜血便带着他从那两人面前离开,典罗不甘心的上前拦路然而才动了一步,就被一道猛烈的气掀翻,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典罗居然就这么爬不起来了。
他惊惧的看着那一身粗布短打的背影,眼神中满是不敢相信。
将帝真放到床上,阿山转身去打水给他擦洗,帝真起身从后面抱住他。
“我不走。”
“我知道,阿山,阿山···”
宛如呼唤成兽的幼兽,帝真在阿山耳边一遍遍呼唤着,阿山握住他的手。
“不怕,不怕!”
“阿山!呜!”
滚烫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阿山的脖颈内,阿山手足无措的坐在那,只能轻轻拨拉帝真的手指安抚他,将委屈宣泄够了的帝真终于抬起脸,他强硬的掰过阿山的脸,阿山有些慌乱的睁着漆黑的眼珠看着面前的青年。
“阿真,我···不想你后悔。”
粗粝的手指来回磨砂着青年的面颊,帝真用力的看他,双眼亮晶晶的宛如盛满了星光。
“如果你发现我骗了你怎么办?”
“那就不要让我发现。”
帝真犹豫。
“是不能告诉我的事吗?”
阿山沉默。
“我的身份···”
帝真叹息,改为跪在床上双手捧着阿山的脑袋,帝真第一次发现这个粗狂男人的神经纤细的有些过分,可他居然觉得很可爱。
温热柔软的唇贴在阿山的唇上,帝真用行动告诉阿山自己不介意两人的悬殊身份,阿山木呆呆的任由帝真亲吻,眉头越皱越深。
阿山:“···”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会万劫不复的。”
“我不在乎。”
粘连着唇瓣低声呢喃,帝真闭上眼再度去亲吻阿山的唇,舌头撬开阿山的齿列,在帝真的舌头探入的一瞬间,如同被惊醒沉睡的蟒蛇,阿山的舌头也猛地探出攫住帝真的唇舌贪婪的大口吮吸。
“唔···”
帝真吃惊的睁开眼,他以为这个傻大个会很青涩,却没想到会···那么娴熟那么狂野,压抑已久的情绪遇到突破口阿山再也不想隐忍,抓着帝真的衣服粗暴的扯开,帝真抱着男人的脑袋,任由男人啃咬着他的脖子和胸膛,眼神迷离间,唇角绽放的笑温柔而又迷幻。
他想他是真的爱上阿山了!
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可轻轻触碰便会突然爆发,他自己也压抑不住这种从体内深处涌现出的滚烫情感。
不是那种生死相依,也并非浓烈翻涌,却是无法忽略,平淡却隐藏入心的温暖情感。
“阿山,阿山···”
发丝散落在背后摇晃,胸口的乳粒遭到犬齿的粗暴研磨,帝真扬起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
怎么办,被阿山碰好舒服,舒服的浑身发软!
从来没有过的安心与沉醉,帝真咬着下唇努力压抑自己那小兽一般的悲泣,他为别人付出了一辈子,为了心爱的人瞎了眼的糟蹋自己,他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
可阿山突然出现,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阿山就把他当作珍宝一般保护,明明阿山不欠他的,可阿山从不对他的决定疑惑半分。
这些年来的陪伴,他甚至没有露出半分不甘。
“阿山,操我!”
帝真挤出这句话,阿山的额头抵着青年赤裸滚烫的胸膛,他大口吸气,思索着自己这么做真的好么!
用力将那些“不可以”的纲常伦理扔出脑海,他管不了了,他就是要这个人,不管他是男人,还是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