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散落下来,帝真取出帕子细细擦拭着脸上的脏污,对着水面照了照又开始清理起盔甲上的血污。
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家中,无视帝追和林雪飞一干人等的热切目光,帝真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他是帝沉雪的儿子,最该拥有这个家的人,然而母亲却从未打算把这个家交给他过,母亲一直等着父亲,他帝真也不过是一个附属品而已,而如今,他终于可以抛下这个重担。
脚步加快了几分,帝真按耐不住脸上的冲动与兴奋。
“我回来了。”
盯着那认真劈柴的宽厚背影,帝真轻声说道,薄唇酸涩的抿紧。他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看淡了,可看到那个等待自己的背影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心口抽痛。
从来都是他等着某个人,为了那个谁掏心掏肺,但被人如此不计较付出的等待,对待,帝真觉得自己一颗沉寂的心再度跳动起来。
“嗯。”
劈开柴木的清脆声响,阿山放下斧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起身去迎帝真。
“我再也不会走了。”
帝真疲惫的扑到他怀里,紧紧抓着阿山的领口撒娇的说道。
“嗯。”
阿山轻抚着那头发丝,自己一直渴望做到的事,他的儿子做到了。连他都放弃的事,这个青年却替他完成了,阿山是为帝真钦佩的,却也在内心隐隐焦灼。
他真的应该用情爱去耽误青年的前程吗?
激烈的吮吻,帝真坐在床上单手按着阿山的后脑勺渴求着阿山的唇,阿山回应着,眼底和心中却起不了一丝情欲。
一旦正视了自己是帝真父亲的事实,再与帝真亲昵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担心青年被别人抢去。
纠结着,又矛盾着,想着自然而然下去就行。
阿山单手撑着床铺俯视那埋在自己腿间起伏的头颅,帝真身上的盔甲早已卸了下来,此刻裸露着精赤的半身,单薄的衣物凌乱的缠在腰间,那起伏绵延的雪白脊背上布满各色陈旧的淡色伤疤,随着那脊背的颤抖起落而扭曲着,宛如攀附在白雪之上的赤色小蛇。
脑海里全是自己少年时经历的过往,那些血色的屠戮的记忆。
即时分身整个儿被帝真含在嘴里,仿佛灵魂游离了身体,淡漠的看着那艳红的舌头挑逗胯下死气沉沉的懒蛇。
明明是那么诱人的一副画面,可阿山却完全感受不到半点的兴奋,眼看着青年不放弃的想要让它站起来。
“够了!”
发丝被轻轻扯住,帝真抬起脸来看向阿山。
“你···不会是···”
阿山心悸的看着帝真,而帝真也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忍。
“不会是有病吧?那个,没,没关系的,可以找大夫看好的,若是看不好我也···也···”
帝真咬着下唇一脸欲语还休。
他是男人,自然也想要的,只是阿山是被他掰弯的,他看的出来阿山不会也不想雌伏在他身下,而自己则不同,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无所谓。
帝真叹气,不能人道总比那几个滥交的人渣强,只是发现了阿山的秘密,希望阿山作为男人的自尊不要被伤到才好。
此刻帝真担心阿山的小模样却比方才的引诱色气要来的顺眼许多,阿山轻笑温和的摇摇头。
为何硬不起来,他再清楚不过。
他欺骗了帝真,他对这个人有愧,他不想在睡了帝真后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帝真会后悔,帝真不知道他是他的父亲,他不在意父子血亲,可帝真是普通人他一定无法接受。
——接受同自己的亲生父亲上床。
阿山垂眸思索。
帝真撩起衣服穿好也不再勉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