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纤细脖颈,小少爷和沾了糖蜜的朱红果子般,双颊殷红欲滴:「下回不准瞒我。不对,不许有下回了。」
知道糯米糕高兴归高兴,却又忧心自己身体受不住,男人一颗心和被泡软的酥糖般,低声道:「好。」
近来天热,连带着苏云岫食慾都减退不少,原就瘦削的身躯也清减了些。玄茗看在眼底心疼地很,可又找不着方法哄他多吃些,只得带人到溪边戏水消暑,再悄悄朝书僮打听糯米糕爱吃什麽,好歹将肉养回来些。
听他应下,苏云岫满意地绽开笑靥,双唇不朱自红,恍如破晓时分浸满露水的月季,娇嫩得令人屏息。
玄茗从不觉自己明白何谓醺然欲醉,直至此刻。
彷若被蜜香蛊惑的蝶,男人垂眸,目光胶着在那张引人爱怜的脸上,缓缓向他倾身。
鼻息交缠一处,乾燥唇瓣眼看便要与嫩红的贴上,外头倏地响起规规矩矩的叩门声。
「少爷,您可不能罚小的月钱哪!」
杜仲中气十足的呐喊振聋发聩,惊得两人不约而同撇过了脸。
「等我一会,我去寻放点心的碟子。」
男人率先起了身,背对呆坐原处的苏云岫,仅留给他烧红的耳朵。
「……」
好似被扔到火里烤过,熟透了的糯米糕红得要滴出血来,手指都蜷曲起来。
——恩公方才,是想吻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