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进来,你先沐浴。”
说罢,起身离开。
身边的温暖乍然离去,杨廷玉一个激灵,腿间骚穴还在流着精水,股间被操出来的湿漉淫水变得凉凉的,仿佛昭告方才的浪荡苟合。
他倍觉羞耻,把被子蒙过头,趴着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有动静,紧接着是倒水的声音。
是有人送水进来了。
等人离开以后,他才从被子里坐起来,下面立马咕噜流了许多出来。
他吸了口气夹着起来,浑身像是被折腾得散架了一样。屁股痛,小穴痛,奶头痛,腿根也痛,浑身酸软,尤其是两条腿软得就像面条一样,刚一着地就摔了。
庭院不远处,周行靠在树上,腰间别着刀,面前站着的正是老板娘“阮娘”。
里面传来凳子撞倒的声音,阮娘的神情有点呆滞,细看的话还有点隐隐的羡慕和遗憾。微微一叹,白了侧目往里看去的男人一眼,“你倒是悠着点啊,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看把人家给折腾得……”
搞到半夜三更还不够,早上还要污她耳朵。
周行脸皮如城墙,不为所动。
“说吧,什么事。”
“能不这么无情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真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你的。”
阮娘感叹了几句,才稍微正了正色,说:“既然你我都各有难处,不如,我们再做个交易吧。”
……
杨廷玉勉强走到放浴桶的隔间,两腿颤颤的,浊液流了一腿。
他气又羞,边流着泪边把精液掏出来,下面被那家伙操坏了,松松软软的,实在夹不住什么东西,便是三根手指都可以轻松进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理智回笼,他既羞耻又害怕。
羞耻的是真跟别人做了,被夫君以外的人射在里面,怕的是怀孩子,觉得自己不干净,回不去了。
掏干净精液,他跨入桶中,温水的包裹之下,他忍过起初的不适以后只觉浑身暖融融,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失神地发了会儿呆,他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腿间,两指分开肿胀的肉唇,忍痛清洗着里面。
洗着洗着,低头看到胸前深深浅浅的牙印,更加想哭。
他羞愤欲死,沉入铺了一层花瓣的水中,想来个一了百了,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在呛了口水之后立马爬了起来。
他抚着胸口咳嗽,一副惊魂未定状。
试了几次,还是淹不死自己。
自懂事起,他学的是女子的东西,行止坐卧皆要端正文雅,要重德行、守贞操,以前曾信誓旦旦的东西,现在似乎都没用了!明明在客栈差点被掌柜侮辱的时候他是那样决绝,没有半点犹豫,如果不是周行突然出现,他已经咬舌自尽。
结果,现在却做不到。
他痛恨自己的没用,自己的妥协。
周行开门进来,走过屏风就看到他坐在水里,头发还滴着水,像是掉进了水里面,一副呆鹅的鸭子,眼圈还微微发红。
两两对望,又不着痕迹的各自转开。
周行有点尴尬。
他没想到会把人弄得这么惨,咬了那么多痕迹,让他眼睛都哭肿了,早上还对他那样……
看他一脸绝望悲愤,周行也心生忐忑。他一生中难得有这么踌躇的时候,最终还是缓和面容走了过去,试着讨好他。
“来,我给你洗吧。”
杨廷玉震惊后退,溅起水花无数。
他以为这人还要来,抓着桶沿的手微微发抖,恼怒道:“你…你不是人!”
周行愣了下,连忙道:“没,我没想……”
美人儿眼眶一红,不信任地盯着他。
周行拿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