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乖顺极了,要不是周行把他扶起,他还靠着。
他在那里着恼,周行净了手后回来,坐在床边,手里边换了一个药瓶,手指沾了透明药膏往他嘴上咬破的地方轻点了点。
动作更轻,像是怕弄疼他。
杨廷玉垂眸,抿了抿唇。脂膏的药香清香怡人,温热的指腹流连在他唇上,久久未离开。他能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颤巍巍地抬眼瞧去,正与他视线撞上。
那目光很直白,还是想要吃了他……
杨廷玉被看得心惊胆战,越发慌乱,眼睫扑闪扑闪的,时不时就跟他目光对视上,脸色也越来越红。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已经发起抖来了,再也忍不住,偏头躲了开。
周行忽然扶着他的脸颊追上来,含住他的唇吮了一下。
虽然随即就放开了他,但是那火一样的目光依旧紧随着他,让他跟着发烫。
可是,他说不能再出水了……
杨廷玉暗中夹紧了腿。
周行瞧见他的慌张羞涩,忍着笑:“没关系,应该是药膏化开了。”
他心里一松。
这时,房门被敲了敲。周行打帘出去开了房门,与外面的人交谈了两句,从外面端回来一碗药。
杨廷玉看他试了试温度,单手端着药碗走进来,心口一凉。
“这是什么……”
周行瞧见他复杂的神色,张了张口,转而道:“避子汤。”
杨廷玉没说什么,接过来看也不看地大口喝下。咽了几口后才后知后觉地尝出来是甜的……原来是蜂蜜。他明白自己想多了,正好口渴得紧,把剩下的蜂蜜水全喝下肚,碗重重地塞给他。
周行接过碗,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还真能怀?”
杨廷玉嗓子舒服了些,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还是给我一碗吧。”
周行了然,点了点头。
看他今天这么好说话,杨廷玉犹豫了一下,又眼巴巴的看着他,跟他提要求,“我想穿衣服。”
不穿衣服实在是太危险了。尤其是屋里还有一个发情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