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理亏,是自己没有信用在先。他不再试图过去,咳了一声说:“是我情不自禁,浪荡了。”
杨廷玉松了一口气。
看他还站在跟前,恼道:“走开!”
“好,那你没事吧?”
说完周行就后悔了,杨廷玉这模样一看就是有事。可他没有遇到过这种棘手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懊恼道:“我去找人拿点药,你先洗洗起来,我回来给你上药。”
杨廷玉想说不用,他已经转身去了。
被这么一吓,想死的心彻底没了,他现在满肚子的气!为了避免他回来后又盯着自己看,杨廷玉急匆匆的洗完,挪回了床上。
被窝里全是那种味道,再次提醒他昨晚上荒唐淫乱的一夜。
杨廷玉恼然扒了床单扔在地上,用干净的一角被单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着张气鼓鼓的脸在外面。
他想哭,但是眼睛干涩,哭不出来。
周行回来就看到他红着眼睛坐在床上,比刚才更无助的样子,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无奈地看着他。须臾,周行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要不,你打我?”
杨廷玉抽手,没心情打他。
他只是难过。
周行不知道要怎么办,捏着他的手指揉了揉。他蹙着眉要缩手,周行就半起身把他抱进怀里,将他胡乱挣扎的身子锁住,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他的脸颊。
没有多余的话语,周行亲了他几下就停了下来,与他脸颊贴着脸颊,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杨廷玉在这样的拥抱中眼眶酸涩,心口也涨涨的,挣扎了几下便就放弃了。
等到怀里的人柔软下来,周行把他松开,拿出手里两个圆溜溜的白瓷瓶。
“我给你上药。”
说罢又怕他误会,连忙解释:“你放心,这回绝对不乱来。”
他伸手去剥,杨廷玉却裹得紧,抿着嘴巴不吭声。
周行叹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我哄小孩一样哄着?”看他眉头一蹙,又赶紧哄道:“好好,乖一点,抹了药就不疼了……”
敷衍至极。
在他锲而不舍的哄骗下,紧闭的蚌壳被剥了条缝,周行将他搂在怀里,拧开瓷瓶,两指挖了白色的药膏往他身下摸去。
杨廷玉本是半推半就地分开了腿,被冰凉的药膏一激,立马把腿并拢了。
他疼得抽了口气,又因为发出声音而有点难堪,缩着脖子做鸵鸟状。
周行的手指探进去,发现里面肿涩得很,他有点心虚,轻轻把指尖的药膏在肉壁上四下涂抹开,不出一会儿,美人儿似疼得要哭了,吭哧了两声。
“啧,哭得真骚。”
听到他的话,杨廷玉又想起了昨晚上的混乱,他也是这样一边弄着自己下面,一边说他哭得骚……
好吧,反正在他眼里,一瞥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骚,都是在勾引。
动情之后有了润滑,杨廷玉好受多了,可是又有点收不住,他的身子被羞耻给蒸红,周行深深浅浅涂抹了个遍,抽出手时,体液湿了半个手掌。
察觉到他在看,周行擦了擦手,闷声笑了笑:“控制一下,别流太多水,不然药都冲出来了。”
靠着的胸膛震动,杨廷玉心如擂鼓,闷闷道:“不要你管……”
周行又是一笑,继续给他身上其他的地方擦药。
慢慢的,杨廷玉感觉到小穴里面凉凉的,已经不那么灼痛了。不禁腹诽,这青楼的东西还真有点用处……
周行给他擦得仔细,全身该擦的地方都摸了一遍后,杨廷玉对他已经没有太多的防备心。被单松松垮垮围在他腰间,上身全赤裸着,趴在他怀里的样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