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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龃龉而将别家的小娘子推下山摔出个好歹,今日这别院中这么多有头脸的夫人太太,往后谁还敢与她交道呢?说不得桓夫人为平息周家的怨言,还会重重责罚秦宝儿。

    此事非同小可,后果也许十分严重,臧宓听闻,不由吓了一跳,忙扶着荀夫人的手,一道往厅中去。

    此时厅中早已聚集了不少人,桓夫人蹙着眉坐在上首,各家的夫人太太三三两两围坐在她边上。而周玉娘跪在下首,一手拿染了血的绢帕捂住额头,一手被握在桓家的医婆手中。

    她一身浅蓝色鲛绡纱的裙裾被树枝割破好几处,手肘膝头全是泥土,面上血污混着尘灰,鬓发散乱,花容失色,显得十分狼狈。却跪得直挺挺地,不依不饶请求桓夫人一定要为自己主持公道,严惩推她的凶手。

    “我原本一路遥遥领先,也许因此碍着那人的眼,她从我身后经过时,我听得脚步声跟得很紧,特意让到了边上。哪知她却用力挤了我一下,故意将我推出梯道外。那段路十分陡峭,石梯外全是荆棘碎石,若非我命大,夫人此时焉能再见到我……”

    周玉娘说着,呜呜咽咽放声哭出来,当真十分委屈的模样。

    “可瞧清楚那人是谁?”桓夫人揉着额心,神色间几分不耐烦。这妾室尚未选进门,倒已生出这般是非波澜。一百两银子尚且能引得许多人竞相追逐,更何况是桓奕的妾室之位。

    周玉娘点了点头,“她也穿了浅蓝的衣衫,此时正躲在人群里看我的笑话!”

    此时厅中穿浅蓝衣衫的只一个千夫长的妹妹,年方十三,稚气未脱,听见周玉娘指责,慌得跳起来:“我一个上午都与两个好姊妹在一处,根本还未曾爬到周娘子摔落之处,你不要血口喷人!”

    周玉娘只轻蔑地扫她一眼,冷笑道:“我又未指名道姓是你。上午穿浅蓝衣衫的岂止你一个?”

    随即目光便若有似指地落到了秦宝儿身上。

    秦宝儿因爬山时出了一身汗,此时已换过一身衣裳,略作梳洗。但先前她确曾穿着一身浅蓝色衣衫,许多人都亲眼所见。

    此时她因为才从山上下来,累得手脚发软,尚未缓过来,控制不住有些轻颤,神思也有些飘忽。隐约听周玉娘意有所指,猛然回过神来,匪夷所思地站起身,又惊又恼:“我确曾在山道上超过你,但何时挤得你跌下去?我根本连个指头都未碰过你!”

    秦宝儿亦是家中嫡女,且上回庐陵公驾临宜城,便下榻在都尉府,若说今日这许多闺秀里,出身最好的,也仅她可与周副将家的千金争锋。

    一时,许多人又疑心起周玉娘是自演一出苦肉计,攀咬秦宝儿。挤掉最强劲的潜在对手,而她身份比旁人贵重些,又受了伤,破了相,桓夫人怎么也该补偿她。

    可周玉娘却矢口咬定,亲眼所见是秦宝儿将她挤落陡坡,而后胸有成竹地挣脱医婆的手,摊开掌心来。

    “你也不必抵赖。我摔下去时手指不知抓住什么东西,后来发现是一枚耳坠。你瞧瞧这可是你的东西?若无凭据,我岂敢红口白牙诬赖你?”

    她掌心里头果然躺着半枚耳坠子。臧宓扶着荀夫人的手从边上绕过去,凝目往她手心里一看,认出那耳坠正是秦宝儿早晨所戴的。

    一时厅中诸人的目光皆落在秦宝儿身上,而她先前因未曾察觉耳坠断了一半,耳朵上仍挂着剩下的半截耳坠。

    这下子罪证确凿,厅中许多人不由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怪不得一下山就先去换了衣裳。却是百密一疏,被人家当场拿住了把柄。”

    “秦家的丫头瞧着稳重,实在看不出来竟会做这种歹毒之事。”

    “说不得她也想去给庐陵公做妾呢!”

    ……

    听着旁人胡乱猜测,秦宝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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