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女人静悄悄的看着他,歪头,眼中黑白分明,澄澈干净的惊人,似乎很是不解他的话。
徐寄容掀起女人的衣服,看了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怀孕了。”这次是肯定句。
那……就不做了吧。
女人看他脸色不豫,身体对她的压制却放松了,秀美绝伦的脸蛋上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挣扎着要从他的身下流出。
"玩……我想玩。"
她伸出手指,做出一个渴望到外界去飞翔的动作,原本纤细秀美如小葱的手指在被关进病院里这些时间的圈养和怀孕下多了一些肉,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
徐寄容目光黑沉,眼底始终是她凸起的肚子,轻轻揽住快要逃跑的女人腰部,问,“谁让你怀孕的?”
他想了这么多年,犹如梦一般虚幻缥缈的女人居然怀孕了。
可她现在……像是一个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想到这里,徐寄容身体突然一震。
苦笑,他难道不知道她现在是个孩子的性格吗?不还是要和她做。
而且,他到现在也没打算放弃。
“稚元……稚元。”女人偷偷看看他的脸色,半响,扯住男人的衣服摇了摇,柔声道。
稚元?徐寄容微楞,随机反应过来,陆稚元,她和前夫陆羡的亲生儿子。
“你别害怕。”徐寄容吻上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爱怜,“他把你送到了这里。”其中不乏复杂的情绪,但一想陆稚元和他的经历,又觉得他做出这种决定在情理之中。
陆稚元得有多恨顾容?
恨到想亲手杀了她……哪怕着魔一般的迷恋着女人的徐寄容也得承认,不过分。
真的不过分。
顾容当年可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从陆稚元的生父、她的丈夫手中拿到了大量的财产,抽空了他的企业,逼得被妻子背叛、绝望又痛苦的陆羡将独子和仅剩的财产寄托给信任的友人,随后英年自杀。
一面墙倒下容易,再建却是很难得,陆稚元既然是一个能将新陆氏建的比过去还好的人,也就注定了,所谓原谅、所谓母子亲情……这些对他来说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寻到她后,只是把自己多年未见又疯掉的母亲送到精神病院,对别人来说残酷,对女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好结局了。
“但我会对你好的。”
他将怀中的女人搂得紧紧的,肌肤相亲间,从未想过的甜蜜在他的头脑中发酵,连着小火花似压抑多年未曾发泄的性欲都燃烧成海的深沉。
徐寄容扒开女人的裤子,随即将自己长大后从未展现在异性面前的那根性器取出,它粗长硕大,龟头的小孔处因主人的激动正在分泌着透明的黏液,火热的肉棒摩擦着她白皙圆润的臀肉,在上面划出几道微不可见的短线。
“放轻松……把腿分开…”徐寄容强行压抑自己想要插进女人身体中的欲望,像是对待幼童般的温柔耐心,柔声劝阻。
疯掉的女人怯怯的咬着唇,眼底噙满晶莹的泪水般看着他,“怕……”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徐寄容把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对她笑,“你看,这也不过是肉制的,能对你做什么呢?”
女人好奇的扇动了两下睫毛。
白嫩的手指在他的性器上随意抓了两下,弄得徐寄容又快乐又疼痛。
“嘶……顾容,轻一点。”声音有些高。
吓得女人马上松开了手,“对不起。”小声。
“是我对不起你,吓着你了。”徐寄容亲着她的唇瓣,在看到她居然会为了这种事而道歉时,觉得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