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种隐秘的将恶之花染白放到自己怀中的快意,“你永远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这话他脱口而出,倒吓了自己一跳。
然而女人已经愉快又天真的笑了起来了。
“嗯。”她点头表示认可,让徐寄容的心更软的一塌糊涂,觉得所有不可能、不曾想过的事在她面前似乎都成了现实。
他在别人面前是不会这样的。
但是别人也不会给他这种连灵魂和理智都被占有主宰的感觉。
明明是一个疯掉的女人……也不再年轻,虽然依旧美丽。
徐寄容的呼吸紧促,大手握着女人软乎乎的手撸动了几下自己的坚硬如铁的性器,火热的浆液似乎随时要喷涌出肉性器。但是不够,这些对徐寄容来说太不够了,他需要更多的。
性、以及顾容。
徐寄容沉下腰,双手握着女人的腰窝,性器一点点的向前推,没多久触摸到一点花朵般柔软的湿润,隐隐的含住半个龟头,带给他仿佛被弱小电流击中的快意,他头脑似昏沉似清明,腰间动作不变,只把自己大半个性器都塞进女人的穴中时,才缓缓的轻呼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而女人已经开始发出不满的声音,“肚子……肚子……不要碰它。”
她认真的捂住肚子,害怕被徐寄容压到。
徐寄容见她可爱,忍不住一笑,又有些怒气,“到底是谁欺负的你?”怎么忍心呢?
女人顶着一张能令人神魂颠倒的脸,脸上的神情却无辜而单纯,茫然的看向他,“稚元…”
很有些苦恼。
徐寄容本来还想她为什么总提起陆稚元,此时浅浅在女人穴中抽插数下后,突然意识到一个从未想过的层面,一惊,连忙问。
“陆稚元?”
“你的意思是陆稚元欺负的你吗?”
他问出这话时是真的无法相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陆稚元?
即使徐寄容叛逆到如此地步,毫不犹豫的将父亲至死都在爱慕的女人抱上床,放到自己的怀中,现在性器仍插在她穴里,轻轻缓缓的顶弄着,使女人的肌肤都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但这件事对于他……
除了伦理,更多是,陆稚元难道不再恨她?
但此时,他拼命的压抑住惊异的情绪和来自下体的快感,温柔的抚摸着女人的长发,声音轻柔,“不要怕,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欺负你的吗?”
“稚元……”不同于徐寄容,女人说话时有种不加掩饰的天真,“我撞了头,醒来后好痛好痛,稚元就掐我的脖子……他特别讨厌我,总是对我喊,问我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出现在他面前,说我是在骗他。”
女人泪眼汪汪,满腹委屈。
“我都不敢在他面前出现。”她对了对手指,“可是有一次他身上的气味很不好闻,阿姨给我拿了毛巾,对我笑,让我去照顾他,说他会对我好的,他就把这个——”
女人自然的摸了摸徐寄容塞进她身体里性器的下半段,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然而徐寄容被她软嫩的手指弄得心神一荡,连原本单纯为女人担忧的眼神都变成了浓重的欲念。
女人却没察觉到,撅起嘴不满的说着,“把这个塞进我肚子里,还塞了许多次,好过分,稚元好讨厌——”
“啊!”
她发出一丝惊叫。
女人的身体在一瞬间被转过来,屁股被男人弄成高高撅起的样子,头则紧贴着床铺,弄得她既奇怪又不舒服,两只胳膊像是要在床上飞翔一样的乱挥,脸上的神情惶恐不安。
徐寄容大手则牢牢握住女人的腰,再无法抵住诱惑,将粗硕的鸡巴全部顶进女人的穴儿,连两个卵蛋也湿黏黏的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