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撑开的红艳贝肉。
空气中的味道靡艳惊人。
是性的气息……她的滋味……
徐寄容沉眸苦笑。
……妖孽……祸人的妖孽……
能让人倾家荡产,也能让人至死不渝,爱恨交加。
可他却只想好好的去爱这个妖孽,不光是心灵,还有身体。
徐寄容两只大手向前揪住女人的双乳,在女人不满的抗议声中只凭借自己的心意去玩弄,将她雪白高耸的两只奶子揪成不同的形状,指甲一次次的刮过红艳的乳粒,弄得可爱的小石子像是熟透的樱桃一般的肿大靡艳,下体则狠戾的抽动,把她窄小紧致的穴儿操的湿滑软腻,足够容纳进性器的每一部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体的拍打声在静谧的房间中,几乎不停歇的响起,而与它配乐的,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她的穴儿包裹的太紧,仿佛随时要从男人存满白浊的囊袋中榨取精液,又似乎是在挽留,让人一直呆在她的身体内。
可她本人却害怕的抱住白白的、圆滚滚的肚子,不停的抽泣,将一张干净美丽的面孔糊满了剔透的泪水、口水。
太可怜了。
身体都在因为恐惧而发抖。
徐寄容想,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流产吗?还是害怕初识性欲的男人将她操坏操烂?
无论如何,她已经在我的手中,也……在我们的手中,毫无逃脱的可能。
徐寄容尽情尽性的抽插,近一个小时才舒服的在颤抖的女体中发泄出来,把她红嫩的穴肉中射满精液,而她疲惫的倒在床上,两只软绵绵的奶子随着呼吸而起伏,上面印着青红的掌印和吻痕,两只腿则像是没有支撑一样,自然的分开,中间的娇柔之处则随着女体的颤抖时不时的吐出一些白浊。
“好累……”
女人的嗓音都变得沙哑。
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瞳孔中充满了被人摧残过后的疲惫,以及……绝望。
但她很快闭上了眼眸,无奈的感受着赤裸的男体又一次的跨到她的身体上方,再次勃起的火热性器摩擦着被巨物撑大撑开还未完全闭合的小穴。
男人轻巧的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我还想要。”
声音如初经性事的处男般害羞的小声了。
女人抱着肚子,眼眸湿漉漉的,抗拒的摇头,“会伤到宝宝。”
“不会的……”徐寄容温柔的诱骗,“我小心点,好吗?”说话间性器已经轻车熟路的捅开两片柔软的阴唇,再次插进甜美多汁的小穴。
女人的肚腹被塞的满满的,抗拒的声音也只好止于唇瓣间的嘟囔声和亲吻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