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肌肤的味道,我闭着眼,含着他的舌头,深吸了一口气,这下连嗅觉都变成了他查理苏、查理苏、查理苏。
查理苏。我的丈夫,我的爱人,我的。而我是他的。
我的妻子他说,抚摸我,真美我美丽的小鸟。
我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喃喃。因为他的气息从某一刻开始取代了氧气,太过强烈,像向着太阳坠落我突然感到窒息和恐惧。
恐惧因为我仿佛突然消失了,大脑里只剩下他和他和他和他。再深吸一口气,连结尾的音乐也都不见了,只有他。
我消失了,只有他。
但这感觉和性窒息无比接近。在热气氤氲中,嘴对着嘴,舌与舌缠绵,肉与肉失去了边界,我的鼓膜正在一刻不停地传导着他的心脏我的心脏发狂似的跳动。
是恐惧还是兴奋?噢。连乳头都是硬的。恐惧的时候乳头也会变硬吗?
突然,他咬住了我耳垂下方的一寸肌肤。他命令道:坐到我身上。
我当然是服从他。
查理苏的十指陷进了我屁股上的软肉,稍微往上抬,对准。
他那几处因为长期握手术刀形成的老茧磨得我有些疼,可是多巴胺让疼痛也模糊成了快乐。我的小腹深处开始不停地收缩。
饥饿感。我想要吃他。
我能继续吗,宝贝?紫眼睛盯着我,一滴水从他的鼻尖落到我的胸前。
我想直接坐下去,可他的大手悬住了我。我只好拼命点头:好。
查理苏还是一动不动,似乎有些苦恼:可我明天要值早班,所以时间可能只够给你一次你得想好了,我们现在还能停下。
我不在乎。
我想吃他。我消失了,不是吗?为什么要停下?我的大脑里只剩下他了。
我不在乎,查理。我去吻他的眼睛,继续,求你了快点进来,我好想你。我完全不顾这听起来是多么的饥饿难耐,我好想你,这几天你每天都只回家待一小会儿
他突然用力,我睁大了眼,水混着蜜混着滚烫的肉,只是一瞬间,我完全坠入了太阳里
查理苏发出了一声动物般的喘息。
我彻底消失了。就连最后一点属于我的空缺都被他挤满了。
他来亲我的耳垂、我的颈侧、我硬得难受的乳头。我叫着他的名字,像终于见到主人的家猫般紧紧缠住他,追逐着他手中的那块蜂蜜糖。
这时,艾维从黑了的电视屏幕里走了出来,站在这个发生着性爱的浴缸边上,低头怜悯地看着我。
Its sick.他说。
我知道。宇宙另一端的可能是另一个住在冥王星上的我从远处回答他,但,听啊,他在说我爱你。
话音刚落,查理苏就撞到了我的子宫颈。
他的声音立即赶走了浴缸边一脸愁容的犹太男人:操他倒吸了一口气,破碎的声音介于咒骂与啜泣之间,我好我好爱你。
在这一刻,我突然很确定我的确是非理性的、疯狂的、荒谬的。
我抱着他的脖子,加快了速度,马上、马上就能追到他手里的那块蜂蜜糖。
Its sick, yet so sweetly.
A sweet tooth could never refuse anything like this.
黑幕。
艾维·辛格的声音(实际上是伍迪·艾伦的声音):我认为性高潮被赋予了过重的负担好像它是用来填补生活中的所有空白似的。
黑幕。
主标题:冥王星之夜(温莎字体,最大字号)
黑幕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