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能拒绝他吗?我爱他我恨他每一种感情都强烈得只是呼吸就快要杀死我
这个病态的、消极的、有着殉道者情结的、美丽而又狞恶的男人。
我的爱人。
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说。
查理苏说:那就把我全部拿走。
尾声
他脱下外套,赤着脚,不紧不慢地走向那扇总是紧闭着的门根本不用猜,她一定在那里面。
果然。
当他推开门时,略过满地随手扔着的五彩斑斓的布料、裁剪工具、废稿,再略过钉满了一整面墙的设计稿和她的灵感剪贴,最终略过几个挂满了裁剪到一半的样衣的人台,他看见了她。
查理苏笑了起来,心脏在那一刻再次复苏他叫她的名字,终于对上了她的双眼。
查理!她睁大了眼,露出一个极美的笑,立即放下了针线。
他大步走到她的身旁,十指在她的颈后交叉,捧住她的后脑,一个吻深深地陷进她的嘴唇之间,尝到了他最爱的甜蜜滋味。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他问道,手捉住她的,舌尖像猫一样一点一点舔她指节上细碎的伤口。她吃吃笑了起来,脸往一边偏了偏,示意他去看那个方向。
我做完了那条裙子,你觉得怎么样?我想要你帮我穿上,好不好?
好。
查理苏看向那个人台,上面那条雪白纱裙像极了她的婚纱,只不过衣料边缘都由手生生撕开像是被故意毁坏的半成品,但谁能说坏了的不能是美的?
至少他从未见过比眼前更美的东西。
他微微一笑,望进她的双眼,轻声说道:很美,就和你一样,我的宝贝。
这世上没有比你更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