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你错在哪里,朕恼恨你茫然坦荡的模样。
你错在不坚定,错在不够喜欢,错在转身就能释怀!
你最大的过错,是你所谓的喜欢,永远留有退路!
谢瑛踉跄了下,仓皇的扶着案角站定。
周瑄抿唇笑,森冷的眸眼划过戾气。
是不是觉得朕像疯子。
谢瑛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她愕然的望着那星辰般碎光泠泠的眸子,明面冷淡疏离,却又藏着滔天的炽热。
他亦看向她,幽静而又决绝。
父皇说过,朕想要的东西,都会得到。
谢瑛,假的也无妨,只要你像从前一样喜欢朕,朕可以不计较。
你兄长,你姊姊,你侄儿,你想要保护的所有人,朕会如你所愿。
在朕厌弃你前,留在朕身边,好好学着喜欢。
明黄色络子打了个头,谢瑛便有些出神,她托起腮,推开支摘窗,深秋时候的庭院,即便有各色菊花争艳,也总有肃杀的凌厉感。
临哥儿身子好转,嫂嫂秦菀特意写信告知与她,道陆奉御每日都去,亲自调理医治,很是尽心。
谢瑛想起幼时,她跟嬷嬷学着用草条编蚱蜢,编好后特意拿去阿娘房中,摆在最显眼的妆奁处,原想阿娘能揽过自己,亲亲她,抱抱她,说一句瑛姐儿真聪明。
可阿娘看见那蚱蜢,嫌恶的拿帕子挥到地上,踩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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