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往下坐时,晏泽突然制住了他:“回答我,跟他做过吗?”
“嗯......”淫`水顺着后`穴流出来,沾湿了晏泽的下`体。
“几次......”前端借着淫液的润滑顶进去一个头。
“一次......”他心虚地瞥了一眼,被眼神冻的一个激灵,不由得夹紧了穴里的东西。
晏泽抿着唇不说话,只掐着他的腰往下按,下`身狠狠地往上一顶,岑翡一张笑脸突然煞白,饶是他天赋异禀,也受不住晏泽的性`器硬生生冲进来,何况没有脂膏润滑。他担忧地往自己身后摸去,好家伙,居然还有一半在外边。
“最后一次机会,几次?”晏泽的性`器在体内按兵不动,平静的表象下掩藏着惊涛骇浪。
岑翡一下子软下来,犹犹豫豫道:“十几次.....吧......才两个月你就回来了呀......”他眼里闪着莹莹泪光,在晏泽的脸全黑下来之前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听到那个“才”字,晏泽几乎要反怒而笑了。这人现下不知醉几分醒几分,自己逼问他已是乘人之危,可叹他堂堂帝师,居然酸不溜秋地做起小人行径。他恨,这人口口声声念他爱他,却不拒新欢。他以为这人断的彻底,却又不曾想今日还会见到一个往常一般撒娇黏人占有欲强的岑翡。他看不懂岑翡,也看不懂自己,既未曾许诺,又何来忠贞不渝之说,他晏泽有什么资格横加指责?
可包袱背久了,总有想卸下来的一天,哪怕一晚上也好。让我做一个狭隘易妒的人,一个偏激占强的人,抛开一切,正视自己的心。
云`雨初歇,筋疲力竭的岑翡在晏泽怀里沉沉睡去。一番清理之后,晏泽转身朝梁上淡淡望了一眼,道:“把他送回去。”
那影卫一惊,差点从屋顶跌下来。
“让来路不明的人下了药都不知道,要你们何用。”
影卫心里一沉,回过神来晏泽已经推门离开了。
岑翡醒来已是早上,酒与药齐齐发作令他头痛欲裂,从桃林回来之后的记忆断了片,脑海里隐约闪现了晏泽浸在情`欲里的眼。
晏泽?
迷离的双眼渐渐清明起来,身体的乏力与酸痛告诉他昨晚并不是梦。只是他不知道为何是晏泽。
晏泽......晏泽......他如何能知道晏泽身在何处,晏泽又如何会愿意见他......他闭上眼,紧缩的眉头泄露了心中的不安。自从晏泽回京,他们还没有单独会过面,却阴差阳错之下又滚在了一起。哪怕他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得不狠狠按捺住加速的心跳,才能尽力使自己不去回想晏泽望向他的眼神,那里面盛着,仿佛是纠结的、矛盾的、浓烈到绝望的爱意。
怎么会呢。
他烦闷于自己的愁肠百结,每每遇到晏泽的事,便会犹疑不决。还是当太子的时候,就常有人窃窃私语,无非就是说他优柔寡断,感情用事,不适合做储君。无奈他母亲姓魏,背后有着庞大的魏家。哪怕魏皇后早逝,也到底没能将岑翡从储君的位置上拽下来,直到先皇驾崩,岑翡即位,在魏家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弹劾后,朝堂迎来了诡异的平衡。
世人言他放`浪形骸,与晏泽背伦的皇室龃龉闹成了痴男怨女的戏码。谁人不在心里啐一句不知廉耻,视江山如同儿戏,坊间话本含沙射影地将一番曲折添油加醋,描摹得绘声绘色,不若是玉面纨绔继承家业,威逼利诱,巧取豪夺,将那不食烟火的教书先生宥于方寸之宅,白白断送了大好前程。上篇可谓一波三折,惊世骇俗,无人不痛骂纨绔为一己之私夺其志,而那隐晦的声色却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岑翡也不气恼,他还记得几年前曾命人买了几本于榻间把玩,嗤笑道:“道是世人要为你伸张正义,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