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到头来不过是床笫之事......”他起身伏在晏泽背后,将手伸进晏泽前襟挑`逗,余光瞥到晏泽批折子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颤。那人克制的声音传过来:“陛下,您既让臣帮您批折子,便好生休息罢。”他低低笑起来,道:“晏大人这般,果真如那话本所写,一股子书生酸腐气了。”手上动作没停,晏泽被他剥得衣衫凌乱,脖颈留下一串晶亮的舔吮痕迹。

    画面一转便到了床榻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晏大人抵不过皇帝的秀色可餐,将人按在身下落下凶狠的吻。岑翡爱极了他恼羞成怒的样子,晏大人平日岿然不动的气度荡然无存,尽管依旧绷着冷淡的神色,粗暴的动作却泄露了他心中的不甘。不甘被这人挑动情`欲,不甘屈服于身体欲`望,不甘......沉溺其中无以自拔。

    晏泽被插得喘息连连,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出言挑衅:“晏大人......就没想过换几个姿势么......朕刚刚可是......从里面习得了不少......”晏泽微微皱眉,又稍稍分开了他的腿,顶得更重更深。岑翡惊叫一声,却没记住教训,不依不饶地发浪:“先生......就不想学生坐上去么......”晏泽心神一荡,带着身下动作也顿了一顿,岑翡暗暗坏笑,趁这个空档赶紧爬起来将人推倒,他以为是主动的体位令晏泽吃惊,却不知晏泽因他那句“先生”而失神。他抬臀缓缓坐下,激烈抽`插中豁开的穴`口严丝合缝地咬住了晏泽的下`体,吞入时柔软的肠肉绵绵收纳,起身时又紧紧裹缚,直到硕大的龟`头卡在肛口,他顽劣地收缩了一下,感觉身下人浑身紧绷,紧接着自己的腰身便被狠狠掐住,任人由下往上毫不留情地冲刺。他软了腰撑在晏泽胸前,神飞魄散之际想得却是那话本的下篇。

    书生一面与纨绔颠鸾倒凤,一面与外人联手烧掉了整个宅邸,一夜尘土各归,爱恨消泯。作恶的报应不爽,化作焦土;无辜的自有前程,金榜佳人。

    他在欲浪的起伏中昏昏沉沉地想,片刻欢愉也不错,又有什么是永恒的呢。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岑翡捂着发热的脸颊,恍惚忆起前一晚的放纵,也是这样骑在晏泽身上泄了身。内心长叹一句作孽,不知这没头没脑的欢好该如何收场,他不想再成为这段关系的主导者了,一晌贪欢,足矣。

    他揉着头起,目及桌上那尚未收拾掉的纸条,目光陡然幽深。

    早朝。

    岑翡懒懒地倚在龙座上,苍白的脸色,尖俏的下巴,一双乌黑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垂眸视地的晏泽。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他在心底狠狠地冷笑。这个人自从回京便没有好好直视过他的眼,端着不食烟火的神仙架子,做着不为人知的风流韵事。那样锐利如淬的眼神,也只有在坚硬的肉刃刺破柔软的秘穴时才肆无忌惮地展露锋芒。他想起来历不明却恰如时至的纸条,想起前夜晏泽不动声色的镇定自若,想起那位翩跹袅娜丰神内敛的神秘女子,云缠雾绕般的谜团包裹着阔别三年的爱人,晏泽的面容在清晰的记忆中变得模糊,浓烈的情爱在纠缠中逐渐流散。

    众臣秉着今日无事发生的原则,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待散朝。谁料蔺晚棠平地扔了惊雷,请命赴衢阳平乱。

    衢阳乃西北要塞,东洲与西瀛之交。春夏则黄沙盖地,秋冬则晧雪盈天。更兼土瘠水稀,人烟难覆。村集簇拥在罕见的绿洲中,漫漫黄沙中驼铃飘荡之处,被东西来往的商贾踩出了蜿蜒的行道,衢阳的繁华之地,便是商货富集之点。东洲人多爱小桥流水鱼米之乡,这又穷又干的西北绝境难以挽留心在他乡的浪子,居留此地的多为行走的商贾和情系祖根的乡人,不乏不远千里的西瀛商客。而漫长的边境线上,则驻扎着东洲数万大军,在遥远的西瀛皇宫看来,这是暗夜潜伏的狼,草原假寐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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