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愈发不敢动弹,只是搂着杨元豹的臂膀,低头咬牙。
“嚯,你小子,白长了根鸡巴,连这点胆气都没有?”杨元豹又喝了几口酒,拿话刺了刺这个小厮,见他居然没有半点反应,于是兴致缺缺,转过头继续研究苏苏这个熟娘滋味了。
酒过半酣,房中已是乌烟瘴气。苏苏坐在杨元豹的腰上,发丝被汗水黏在额间,满脸的潮红,只觉得下体肿痛涨酸,不住讨饶道:“好弟弟饶了姐姐吧,这都个把时辰了,姐姐这儿就是个泥沼,也被你给填平了啊要死了,要死了”
其他几个完事了的浪荡子弟饶有兴致看着杨元豹发威,算了算时间,然后发出一阵羡慕的哄笑:“两个时辰!杨将军,您是种马转世吧!”
杨元豹看上去还是精力十足,他挺了挺腰,居然不用手扶,就带着苏苏站了起来。苏苏一阵尖叫,其他嫖客纷纷鼓掌叫好,看着杨元豹那根黑粗巨屌插入苏苏的阴户,不住露出艳羡神色。
一个好事之徒道:“苏苏,快,下来让咱们看看,你这肚子破没破啊?”
“讨厌”她挤了个疲累而不失娇媚的笑,在杨元豹的帮助下,啵的,脱离了杨元豹的身子,跌坐在地。汩汩阳精顿时喷涌而出,就像是有人把叫来了几头涨奶的母牛,将奶全部挤在了着桌面上,顺着桌角往下滴答。
杨元豹随手拿起自个的衣服,擦拭擦拭下体,一杆肉枪晃荡了两三下,疲软下来也是一副又长又粗的可怖模样。见众人盯着他那处看,杨元豹更是开怀大笑,挺着腰胯来回甩动,吓得狐朋狗友连忙闪躲,深怕被沾上粘稠残精。唯有那些个女子下浪骚贱,伸出舌头娇笑着就去扑。
玩闹过了一阵,除了杨元豹和那些犁不坏的田,其余酒友皆是醉了累了,陆续打了招呼,摇摇晃晃走了个七七八八。
一酒稍醒了些的醉客站起身,收拾收拾衣服,打了个酒嗝道:“哎呦将军,小的这可真是被你害惨了。下午还要当值,要是被校官看见,估计我又要拿将军您当挡箭牌,莫怪莫怪啊。”
一听这话,杨元豹眉头一皱,挥开那些个浪荡扑屌娘子,道:“我记着你是明日初三当值,怎么改成初二了?”
醉客走到门前,纳闷的回头:“将军,今儿就是初三呐。”
一句话便叫杨元豹冷水浇下,之前那个提到杨元豹明日就要见王爷的更是惨嚎出声:“喂喂,莫要开玩笑啊,若今儿是初三,那这会杨将军应该在大帐和王爷议事才对这这王爷怕是要动怒啊!”
“快,快走快走!”杨元豹连忙穿上裤子,上衣只是抓在手上,往房外冲去。恍然间听到苏苏在后头大喊:“好弟弟,你的亵裤忘了拿了!”
“就送给姐姐了,要是想弟弟,就放在胯间揉揉,可比那角先生来的舒坦!”
听到那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杨元豹逃下楼还要调戏她的这句话,苏苏这个已经三十有六,接待了不知多少男人的风尘女子竟是红了脸颊,也不晓得是春情犹在,还是醉意作祟。只是想起那年轻将领的几声苏苏姐,实在是喊进了她的心坎里。
俗话说婊子无情,可这嫖客又有几个是好玩意?给了钱干爽了就走,连你长相如何名字叫什么过后便忘。这杨元豹虽然讲话动作也如那些男人一般粗俗可鄙,却在细微处透着一股温吞暖意,也不是多大,但落在苏苏眼里,这便是拿她当人看待,而非是一块发泄欲火任意糟践的淫肉。
若是下回再来,不知能否求这位爷将自己赎卖出去,就算是做妾做婢,那也可以啊。
苏苏给了自己一巴掌,一声脆响,暗自唾骂了一句痴心妄想。转过头,看向那个仍然低着头似乎对自己被人强行点来做卖肉生意觉得屈辱的俊朗小厮,眼神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硬着嗓子教训道:“你啊,真当自己还是个读书人啊?进了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