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楼子,你就连人都不是了,可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何况今日那位爷也没把你怎么样,不过是摸摸你,教你喝喝酒,何必装出那副模样?得亏是妈妈不晓得你在客人面前摆出那副鬼样子,不然你这些日子应该也攒了几些银子了吧?”不等小厮回话,苏苏又叹了口气,在地上随意找出一件稍干净点的衣裳,也不避讳那呆愣小子还在旁边看着:“哎算了,就当姐姐我今儿高兴,发发慈悲。等会你到我房里来,我给你点银子,你去外头随便置办点便宜首饰,交与那些小浪货,说几句好话,免得她们去和妈妈碎嘴,知道不?”
结果那小厮还没回话,一个让苏苏听了心肝儿都颤的声音响了起来:“嘿,苏苏姐真是一副菩萨心肠,不过为了这个连机会都抓不住的木讷货出钱,可不值当啊。”苏苏顿时感觉生出无限力量和欢心,转过头,正好看见那杨元豹钻进房间,把门关上,一张刀疤狰狞的脸上露出的却是苏苏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笑。
这冤家,莫不真的是来赎我这破落货出去的
苏苏很快心情就平静了下来,见杨元豹的小心模样,轻声开口道:“弟弟,怎么了?”
“无事,无事,就是来躲个人。”杨元豹紧张兮兮,瞥眼看见苏苏那还未穿好的衣物里,有半拉白色泛黄的布漏了出来,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亵裤?!
“怎的,苏苏姐莫不是还真打算收起来,代替那角先生?”
“那怎么使得,姐姐我呀,打算把你这块布日日供着。别家姑娘都是拜菩萨,我便拜你,求我下个客人都如你这般神勇健硕哩。”苏苏说出这话,将那白黄亵裤掏了出来,放在鼻尖深嗅了一口。这动作便是青楼女子做来也颇为下贱无耻,苏苏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怕这个刚刚做完了苟且事情的好弟弟觉得自己恶心,有些后悔了起来,深怕对方要拿回这个廉价无比的破兜布。
杨元豹却是觉得有趣,哈哈一笑,而后赶忙收敛了声音,小声对苏苏道:“姐姐这揽客手段也是有意思,下次来,弟弟还点姐姐,就怕姐姐别事到临头,又说吃不消!”
“呵呵呵呵。”苏苏捂嘴一串轻笑,媚眼如丝,指着屋子里头那个小厮道:“好呀,姐姐给弟弟做个保证,等你下回来,苏苏一定将那小子调教妥帖,与我一道好生服侍你,如何?”
那小厮抬起头,目光三分惧意七分厌恶,而后很快就隐藏了下去,低着头看自己脚尖。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仿佛自己脚上有什么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杨元豹一直关注着门外,虽然和苏苏调笑,但却一脸紧张。苏苏也是识趣,穿好衣服后便走到一旁,收拾起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门外,一阵平淡的脚步声,但这个平淡,反而叫杨元豹心中暗暗叫糟。
他本是打算回到府中立刻请来郎中给自己下毒做个病症出来,哪知道刚出楼子便被机灵的家丁叫住,一听之下才知道老头子居然亲自出来找自己。
若是被那个比他早死老爹还管得严实的武尚王爷抓住,可别说再来青楼玩乐了,鸡巴不给打坏都算好了!
楼道口,那人已经在半老徐娘的老鸨带领下走了上来。鸨母艳笑不停,仔细介绍着楼中姑娘的特色,那人却只是不断点头,慢悠悠的朝这个房间走来。
等到了门口,这个唇薄须浅的俊朗中年男子隔着大门和猥琐在门口的杨元豹对视,嘴角像是讥讽杨元豹一般仰着。
杨元豹讪讪开门,佯作惊喜一般开口道:“哎呦,老头子你怎么也在这啊?你那玩意不是被人阴坏了,只有后面能用了吗?嗨,干嘛还来楼子里花钱买啊,跟小侄说一声,保管让您过瘾呐。”
符坤山一扇子就朝着这口无遮拦的王八蛋头上打去,骂道:“放你娘个狗屁,老子那玩意能不能硬你想知道是吗?滚回去问问你娘亲,她保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