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
两人这番对话听的苏苏一阵冒汗。她可是知道杨元豹的身份,别看年纪轻轻,却是如今东符军伍里的大红人,这要是打起来,这楼子怕是要不保啊!
可没想到那杨元豹一听这话非但不恼,反而一脸贱像:“好哎,小侄这就回去找娘亲问讯叔叔神勇,告辞,不陪!”结果这刚一出门,杨元豹就好像撞到了楼道里的什么东西一样,抬脚走了几次都走之不动,看的苏苏一阵诡异,不懂他是在演什么。
符坤山慢悠悠进了房,皱着眉挥挥扇子,坐了下来。
好在桌面上那些浓精早被拾掇干净,不然符坤山也摆不出这么气定神闲的模样。
老王爷对着苏苏招了招手指,看向那茶壶,苏苏也是机灵,知道这位中年男人的身份不比杨元豹差,连忙上前小意侍候,为他沏茶倒水。见男人不喝,顿时会意,叫还愣在那的小厮去提酒来。小厮匆匆跑出去,挡住杨元豹的气墙倒是对他毫无作用。
过了一会,小厮提着一白瓷酒壶赶来。苏苏这时才暗自懊悔,忘记告诉小厮拿来好酒,不过接过酒壶一闻,发现这竟是行北上好的蛟蛇酒,眼前一亮,给了小厮一个大拇指,这小子总算是会来事了。
“你给我滚进来。”符坤山浅尝了一口,对着门外喊道。
知道自己今天必定要遭殃的杨元豹心中发苦,就地一团,真的从门外头滚了进来,蹲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符坤山。
看着杨元豹这幅模样符坤山一愣,而后便是胸中烦闷,倒不是说多讨厌杨元豹,而是触景伤情,想起了他那父亲。太像了,真的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知道,军中规矩,无假不可外出。不过我给自己开了张条子,应该是能用的。”
“小子啊,你知不知道这军中养那些始终不服管教的烈马,最后都要怎么处理吗?”符坤山不理会杨元豹的避重就轻,喝了一口茶,看着茶叶起伏,悠然道:“多都是得骟。刚好今儿有个这么好的机会,不如让我来给你演示演示。姑娘,可否去取把刀来?”
“别别别”杨元豹连连摆手,捂着裆瞎咋呼道:“叔啊,我真不是有意的。就是记差了日子,你罚我别的都行,可我杨家现在就剩我一根独苗了,万万不可绝了户啊。我爹要是知道,九泉之下得找你索命嘞!”
“元宝,这可是你说的。那叔就罚你些别的了?”
“是我说的,是我说的。”
符坤山摇着扇子,敲打着杨元豹的脸颊,杨元豹连连憨笑,若是没有嘴角那道狭长伤口,说不定还真能显出几分人畜无害,何至于像现在这样,瞧着几多诡异。
“那好,就按照军法处置,剥你将军职位,降为百夫长。另罚你三百遍军规抄写,必须字字规整,且三月内,不得出营。日后沧州之战,你还要是拿下百枚西符兵头颅,十枚西符符篆军头颅。若是这四条任一一条做不到,我便将你逐出军营,滚回瘦熊给你爹扫墓去!”
听完这话,杨元豹嚯的起身,指着符坤山大骂道:“你个作孽的阴阳人,你说什么?你就是把我削成小兵老子也无所谓,但你要逐我出营万万不行!老子这军功都是一刀一箭生生攒下来的,今日是我懈怠,我认罚,可你也莫要太过分了!”
场中其余两人也听明白了这段对话,苏苏更是联想到了之前杨元豹打哈哈逃出门撞到空气墙的情景,知道眼前这位儒气中年的身份,提着白瓷酒壶的手险些一抖,将酒洒出来。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了姿态,心中却依然澎湃,只是愈发看不懂这一老一少。对话既不像父子亲人,也不像朋侪至交,用语也极为不合时宜,两个人的互相嘲弄,比起玩笑,更像是仇家骂街一般。
小厮则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