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愿为主人侍寝,当主人的淫奴,恳求主人受用淫奴的贞洁。”
不仅四名待圆房的侍姬,就连在天星堡多年的教习女仆,这当口上都惊得魂飞魄散了,她们就听着方才动辄严惩杖杀的小阎王,此时言辞和缓地向着少堡主献身,怀疑自己是坠落一个离奇的梦中了。纵是小阎王爱慕少堡主,以他在天星堡挣下的功德,讨个侧室的份儿也绰绰有余了,他竟自请去当少堡主的淫奴!淫奴是什么?那就是主人泄欲践踏的一件人形的淫器,就是最忠心的暗卫,要他们去当淫奴,大概都是会选择自刎。
楚厉天赋惊人,这才十四岁,武功就那般的卓绝,而这样无坚不摧的楚厉,愿意当他的淫奴。施风南的双臂更抱紧了几分,淫乱的画面在眼前闪过,胯下已经有了反应,他根本不理会屋子里立着的几根木头人,把楚厉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将他的俊脸按在自己的肩窝里,再不许他说出那样可爱可怜的话,让闲杂人白白听去了。
楚厉要屈就当他的淫奴,他却要楚厉当他的妻,但他还不能,就算只需他言语一声,不论是为奴还是为妻,楚厉都会答应,他也不能。他甚至不愿楚厉没名没分地就跟了他,宁可自己忍着欲火,不肯玷污了楚厉的清白。他不想无耻地仅为贪图楚厉的美妙身子,让他委屈——管他自己觉不觉得委屈,反正施风南觉得委屈了他,楚厉对他身心奉献,不考虑自己,他就得为楚厉设想才行。,
楚家庄的惨案至今没有查明,楚厉的大仇未报,他还没能给他的岳父母和大姨子送上最好的礼物,怎有资格娶楚厉过门?若是他施风南不能手刃岳丈家的仇人,不能亲手割下仇人的头颅来祭奠楚家,他又怎配与楚家为婿?又怎配当楚厉托付终身的郎君?
楚厉待他如珠似宝,他待楚厉又何尝不是一片赤诚,施风南轻叹着,把丝毫不比他矮小的人抱着,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里,他亲亲楚厉的额头楚厉以别扭的姿势窝在施风南的臂弯里,作为一头被驯服的猛兽,他享受着主人的爱宠。他自知这一生受施风南的恩情是怎样都还不清了,但是所有以天星堡少堡主的地位给予他的,都是其次。
真正让楚厉为之死心塌地的不是恩情,是施风南这个人本身。是施风南的手,是施风南的唇,是施风南偶尔给他的温柔,如甘霖润泽了他坎坷的人生。
楚厉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即便世间真的有人对他的恩情能大于施风南,再大千百倍,也不可能叫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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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他只要施风南,也只肯让施风南来要他,只肯属于施风南一个人。
他的性命,他的武功,他的身体,他所谓的清白贞洁,他要把他的一切都献给他的主人,这些是会被糟蹋还是珍惜,他都没关系,都由他的主人来决定。????
(2)
施风南的四名侍姬中,只有一个女子曾得少堡主召见,那年少堡主十六岁。
楚厉从小到大都是在施风南的床边打地铺的,本来施风南要破元阳之身,他是想在主人旁边随侍,虽说他没有习过床上的媚术,但还是想守着,免得侍姬言行上有失,冒犯了他的主人。可惜主人没有应允,他也只得退守寝室之外。
长夜漫漫,楚厉看着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裹在锦绣红被中被抬进了他主人的房中,女子经过他身边时,竟掩饰不住她的得意之色,他心如止水。
天星堡内,大抵是人人皆知楚厉并未得到少堡主的宠幸,就算小阎王在外人跟前从不露出半点隐秘肌肤,哪怕只是一小节手腕,他鲜红欲滴的守宫砂还是成为天星堡中心照不宣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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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阎王与少堡主同寝多年,竟还是完璧,此事多为人不解,据说堡主也曾为此召见过小阎王,有打算让小阎王也学学侍姬们的功夫,也给小阎王记一个妾室的名头,也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