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于正妻为施家诞育子女。
这事儿是真的。可惜楚厉任凭施天扬把话说完,他并不遮掩自己的桀骜不驯,给了一声嗤笑。“主人破不破我元红,收不收我为妾,是否允我诞育子女,与你何干?”他说,看着施天扬,只隐隐带着狠戾,还用手指着他,语气也越说越重,重得几近呵斥:“我主人的事,轮得到你来做主安排?!你是谁?”
他站的挺拔,背后背着剑,微仰着下颔,身上那股子凌人的气势直逼着,谁也看不出他这是在和天星堡的堡主说过。施天扬此生何至于受过这种气,他黑沉着脸,手指捏得紧一紧的,指尖真气盘旋,掀得他袖袍翻动,却也下不了杀手,他毕生只栽培了楚厉和施风南两人,结果这无知的小儿,从来没叫过他一声师傅就罢了,还自负天资过人,谁也不放在眼里?!——不,有的,施风南。
还指着他,问他是谁?!——他是天星堡的堡主,他是施风南的父亲,现在是在说连他都不能做主了是吗?!
猖狂!猖狂!
几年罢了,还轮不到他当天下第一,他就敢这样猖狂了这小子,当年就该宰了
施风南的第一夜,楚厉等到窗上的烛光熄灭,确定了他的主人不会有吩咐,也不会将侍寝的女子逐出,他才翻到了屋顶上去闲坐,抱着剑,一边赏月,一边侧耳聆听着寂静深夜里的蛙鸣,听着风从林叶间经过,听着池塘里坠落的水滴。
他入夜便疯怔的毛病已经好了。
十几岁的少年出落得稳重,气度雍容,楚厉收敛了自己一身的锋芒和煞气,朦胧的月光倾落在他的面容。他素来是僵硬又不苟言笑的,但他此刻微闭着是双眸,姿态闲适地倚着一弯清冷的半月,难得的显出了几分柔和。
他的主人终于还是幸了女子,他是由衷地觉得欣慰,主人的阳气重,男根也生的巨大,于肉欲一节上需求甚多,却始终不肯让他以身相侍,只肯在每日清晨让他手口纾解,再越界也不过是除了他亵裤,揉弄磨蹭他的女器,将男精勉强蹭出,如今肯幸一幸女子,阴阳调和,是件好事。
楚厉的心情风平浪静,和风煦煦,因为他的主人要从男孩蜕变成男人了。施风南则屋内气得一夜辗转反侧,没有片刻的安眠,这种试探除了气坏他自己,毫无益处。
如果不是太过于了解楚厉,了解这人是当真将自己捧在手心上,以致于只要他舒服,他开心,根本不介意他有多少女人或男人,施风南真想把楚厉叫来,掰开他的腿,摸也不摸就先顶坏了他的身子,狠狠地弄他一晚上,再狠狠地打他一顿板子。
这个未过门的妻子真是好大度,丈夫都要同别人在床上翻滚了,他还能无动于衷!
无动于衷又算得什么。
侍姬被放在了施风南的床上,她略敞开了红被,被子下的娇躯只着肚兜和亵裤,羞着芙蓉面,言语娇娇地说:“妾身冬雨,请少堡主怜惜。”施风南的目光在侍姬的身体上掠了一遭,这婀娜多姿又擅于床中术的尤物,之于他也不过一副臭皮囊,他提不起半点的兴趣,还是只想着房顶上那个挺拔冷硬的少年。
施风南咬咬后槽牙,想恼那个冤家,又拿他没办法。
这一花好月圆夜,侍姬在床边给施风南打了一宿的扇子。
天亮之后,小阎王进来侍候少堡主晨起梳洗,当这杀星发现床铺上一块白净无污的布巾,一记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了她的颊上,将她扇倒在地,侍姬眼见一昏花,吐出了口血水,伴了颗脱落的牙齿。“楚爷”侍姬满含惊恐地看向楚厉,小阎王稍稍释出杀气,她的身子就克制不住地往后退缩,吓得花颜煞白,唯有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楚厉仍旧是铁石般的心肠,他对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有半分怜惜,抓起了床上的白帕掷向她,喝道:“贱婢!你好大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