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糜又妖冶。
一声模糊的吞咽在殿内本细微得大可忽略不计,却是清晰得好似擂鼓般在谢黎耳中炸响。
萧溟轻笑着推开花弄影:“没看到将军来了吗,还不快去请将军过来。”
那人猫儿似的在萧溟耳尖咬了一下,便翻身下了床。
他长发微微蜷曲,肌肤是一种光泽的蜜色,眼窝相较于梁人更深,浑身只挂了一件欲盖弥彰般的轻薄红纱,襟怀大敞,一方春色隐隐绰绰,双腿修长健美,款款走来的样子媚态横生,洒发着动人心魄的惑人邪念。
花弄影行至僵立的谢黎身边。谢黎只觉一股混杂着欲念般的淡香如潮般淹没了他。
眼珠微转,越过花弄影的肩头,谢黎见谢阑被萧溟抱上了床。
谢阑轻哭着,喘着气,却是无比乖顺地跪坐在床上。
花弄影已如灵蛇般缠上了谢黎,谢黎感受着那生机饱满的肉体贴上自己的身躯,夹着衣料,隔岸观火般地撩拨着,炙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肩颈凹陷处。花弄影吊起那双狭长的凤目望向谢黎,后者发现火光映射下,眼前人的双眼竟然是浩浩轩轩的一汪海色,蓝得剔透。
喉结上滑动了一下,下体已起了反应,将裤子顶得隆起一块。花弄影却见他直勾勾地望向自己身后,心下了然,指尖抚上谢黎的脸颊,放软语气道:“让奴来服侍将军罢。”
便将谢黎引向那张宽大的嵌螺钿百宝拔步床。
谢黎被推坐在床沿上,花弄影跨坐吻了上去。
他身体下沉挺胯,隔着织物将自己与谢黎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几下磨蹭,觉出谢黎下身愈发硬热,便将手探入谢黎衣内,握住那饱胀着叫嚣着渴求的性器,安抚地捋动着,舌缠绵地舔弄着他的唇。
谢黎身不由己地打开齿列,便被那灵蛇强势地长驱直入,勾住他的舌尖搅弄,在他口中吮吸着温柔地攻城略地。
萧溟瞧着谢黎一脸的心不在焉神魂飘荡,嗤笑道:“花阁主,号称艳绝梁都的功夫去哪儿了?到了将军身上,怎的像个刚接客的清倌儿了?
花弄影松开与谢黎纠缠的唇舌,还不忘在他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他回头望向萧溟,似乎有些委屈似的控诉萧溟的拆台,然而唇上还与谢黎连着一条银丝,真真是个浑然天成的惑人尤物。
花弄影有些气恼般的将谢黎推倒在床上,这架螺钿大床躺上四人依然绰绰有余。他却是一个转身,将谢阑突地推进了谢黎的怀里。谢阑原本呆愣愣地跪坐在床上,措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谢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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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谢阑都很怕谢黎这个照面不多的弟弟。
谢府当家乃是第三子谢珩止,他本是延初帝幼师伴读,后因靖难战功承袭了父亲谢和玉的爵位,同年被延初帝赐婚皇后云绯的同胞姊妹云青。
当年朝堂之上舒家独大,延初帝还是皇子时,娶了左相舒文懿之女舒幼悟为正妃。
登基后,这位帝王却是石破天惊地只将舒幼悟封为贵妃,十里红妆昭告天下,迎娶了青梅竹马,户部尚书云晖之女云容儿。
延初帝萧冉曾被父皇过继给自己无所出的弟弟寿王,云晖当年应试不第,又因为庶子的身份与主母关系不睦,便入了寿王府西席,教导寿王世子。
云晖的女儿云容儿天资聪颖,娇柔可爱,寿王也是万分喜欢,道是如此女儿若是长大成了个目不识丁文墨不通的妇人岂非明珠暗投,便让云晖同时教导萧冉与云容儿。
两小无猜,流年过处回首情愫却是早已生根发芽,终是盛放为参天的蔽日浓阴。
萧冉立后之举无疑在朝堂上掀起了滔天骇浪,然而他自岿然不动,十八抬的凤舆终是载着心爱了十余年的女子入了坤极宫。
然而为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