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唇中摸索着,捏住那阴核狠狠一掐,活生生将那肉蒂挤出了薄薄的包皮,让谢阑痛苦地再次痉挛着高潮。
萧溟和谢黎终是尽兴时,床褥都湿透了。谢阑躺在床榻上,双腿在长时间的肏干中无法合拢,浑身青紫淤痕,连长发上都沾满了斑斑驳驳的精水。
肉屄和后穴暴露在外,两个大开的肉洞中一股股地涌出精液,却果不其然很快便收缩着闭合,除了依然红肿,好似不曾被入过。
萧溟打横抱起昏迷的谢阑,走向折屏后——花弄影早已让人准备好热水浴桶了。
谢黎坐在床上沉默着。良久出声道:“你打算就这样把他一直关在宫里?”
水声从屏风后清晰地传来,萧溟道:“不然呢?我还要给他个名分然后明媒正娶迎进宫吗?”似乎被自己逗笑了,萧溟低低的笑声夹杂在水声中,话中甚至依然用两人曾经交流时用的“我”,而不是称孤道寡的“朕”。
“我的后宫还没有纳妃呢,如今这么清净,我也乐得自在你哥哥要是穿上女装,涂上脂粉,怕是找不出几个能美过他的女儿了罢?”
谢黎没有说话,走到如今这一步,何尝又没有他的推波助澜。
花弄影伺候着谢黎沐浴后,引他去了偏殿歇息。萧溟搂着谢阑,心神飘忽,思量着,许久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