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刈,却被祁刈掰着下巴转了回去。
“先生”
“有这么冷吗?还穿衣服?”
“我刚洗完澡”
萧淮本来是准备洗完澡直接睡觉的,冲泡沫的时候突然有了灵感就跑到画室画了两笔,怕身体再被颜料弄脏所以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穿上。
“项圈也不戴?”
那不是还没来得及么。
“明天画不行吗?”
萧淮任由祁刈把他的衣服脱了,握着画笔无法继续。
“头发都还是湿的。”
祁刈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气,他发现萧淮在某些方面是真的缺根筋,怎么教都教不会。
“想被什么打?你自己说。”
萧淮后知后觉地扶膝跪地,招架着主人突如其来的为难,想来是下午那场气还没完全消下去。确实是他疏忽了,从餐厅回来之后两个人连话都没说几句,原本说好的约会也没兑现,祁刈有情绪是正常的。
虽然很少见,但他不害怕祁刈为这种生活琐事立规矩。
“您的散鞭”萧淮斟酌着没那么疼的说了一个。
“你这儿哪儿来的鞭子?”祁刈环视了一圈萧淮的房间,显然要为难他。
祁刈刚才看见他下跪就往后退了两步,萧淮想让他亲自上手看起来是不太容易了。
“我我自己掌嘴”
祁刈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开始。
萧淮边打边报数,渐渐的找回了点感觉,声音响力道适中,祁刈教他的,能让主人过瘾又不容易受伤的方法。
祁刈拿起放在一边的项圈帮他戴上,余光看到萧淮眼角已经积起了浅浅的眼泪。
“装可怜?”
“您别生气。”
“我气性有那么大吗?你不是说要哄我,哄哪儿去了?”
耳光停在了第二十下,萧淮爬过去摸着祁刈赤裸的脚,故意伸舌头舔了舔发烫的嘴唇。
他学小狗叫了几声,乖顺地扒着祁刈的裤腿撒娇,神态与犬类无异,放在以往祁刈对他这样的姿态必然是满意的,但今天不同。
“下午我说什么了?”
萧淮一时忘了,不敢接话。
“我现在比较喜欢猫,你学一个我看看?”
猫?猫什么样他哪里知道,他们都没养过猫,可是祁刈说了他就得做。说到底无非是希望自己主动一点,这并不难。
于是萧淮学了声猫叫,可怜又柔弱,像新生的奶猫,声音软软的砸在祁刈脚面上,舌头紧跟着舔上去。祁刈坐到了他的单人床边,萧淮躺在他脚下被踩着肚子。
两个人就这么玩了一会儿,祁刈没下狠手,萧淮也温顺地承受着。等两个人状态都渐渐起来了,祁刈便把猫耳发箍和肛塞尾巴都扔给他,还有个坠着大铃铛的硅胶尿道棒。
萧淮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眼神分明写满了:您这根本就不是心血来潮。
“你在车上睡着的时候买的。”
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买好了东西却没有回家第一时间就调教,祁刈是有些反常,但无论是不是心血来潮都躲不掉的。
萧淮分腿坐在主人面前,戴好发箍,又转身抬起屁股用肛塞。猫尾巴很长,内置可调节的龙骨,固定着上翘的角度,肛塞不大,进入的很轻松。但尾巴根部柔软的毛贴在肛口和腿根处摩擦,磨得他很痒,又不敢挠。
萧淮学乖了,没有说话,而是用猫叫来代替语言。他趴在祁刈腿上,握着拳的小手尽力搂着祁刈的腰。
祁刈笑着拨弄了一下他头上的猫耳朵,将指头伸进他嘴里,萧淮就学着小猫小口小口地轻舔。
像是奖励他的听话,祁刈掐着腰把他抱到了腿上,一手用力扯掉乳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