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么受着折磨。
“现在知道了吗?母猫发情就是你这个骚样。”
“爸爸爸疼疼我,淮淮屁股好痒”
萧淮用细如蚊蚋的哭腔,一声一声地喊,喊的祁刈想把他捏碎,将他毁掉,不让任何人看见他这副模样,最惹人怜爱的表情只留给自己知道。
萧淮都求到这个份上了,祁刈也不再为难他,缓缓拔出尿道棒,搓揉了几下萧淮就射了,然后换上自己的性器对在他松软粉嫩的肛门口。
“叫爸爸会上瘾是不是?”祁刈舔掉他眼角的泪水,“儿子操起来会比男朋友爽吗?”
萧淮自己掰开屁股坐了下去,叼着祁刈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话,但当唇齿分开的时候祁刈还是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是比操男朋友爽一点。”
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紧贴心灵的交合,无数次体液交换的缠绵,似乎无关性别,当你对一个人的爱意积攒到足够多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种做爱最原始最直白的表达方式,而这种表达方式的安全感完全来自于另一个人。
萧淮被祁刈抱到了镜子前,黑色的猫尾巴湿漉漉的缠在脚踝上,后穴里进出的是祁刈粗大胀红的性器,括约肌描摹着血管与龟头的纹路,析出了汗液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烫一些。
把尿一样的动作让萧淮羞得挡着眼睛不愿看,祁刈就将他的手腕拉下来咬一口。祁刈与他直白地描述着眼前的画面,把胡编乱造的“乱伦”故事讲的越发详实完整。
祁刈从来不会问什么爽不爽舒不舒服这种话,作为他理应掌握身体和心理上所有的反馈,要让他爽的说不出话才对。
“你爸对你不好吗?”
“好爸爸”
“那你还和别的男人吃饭惹你爸生气?你当真看不出来那男的喜欢你?”
萧淮扣着祁刈宽厚的手掌,指尖掐得泛白,他吃力地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向祁刈。
“我爱您,我会听话的以后不会再单独跟他见面了”
“问你话呢。”
“我真的不知道”
祁刈姑且信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每一次都顶的很深,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萧淮湿热的肠道里,他慢悠悠地研磨萧淮的腺体,干的萧淮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先生”的胡乱求饶,最后累的靠在祁刈身上任他摆布,最后还被祁刈塞了颗铃铛在合不拢的穴口上。
这根本不是为了琐事立规矩,而是祁刈为自己的小奴隶招人喜欢生的一场气,萧淮还是二十出头没多少的年纪,相貌出众又有才华,可劲儿挥霍也有让人喜欢的资本。不过这一切都与自己有关,无论再有多少排着队求偶的男男女女,萧淮眼里也只有他祁刈一个而已。
萧淮累的手指头都懒得动,祁刈却甘愿帮他洗澡,还是素素静静好好洗不玩闹的那种。
好歹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召之即来的单纯学生了,萧淮翘着脚指头玩泡泡的时候突然回过味儿来了,回头撑着祁刈的胸膛啃他的下巴。
“不对您这不是在吃醋”
“看来我的淮淮还不算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