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萧淮吃痛躲进怀里的依赖,一边极尽撩拨地把萧淮彻底弄硬。
动作之间带起一连串铃铛的响声,萧淮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铃铛,头上有一个,脖子上有一个,尾巴上有一个,连脚上都有。
“把这个也塞进去。”
祁刈手里是最后一个,他要萧淮全都挂上。他们没用过几次尿道棒,连祁刈都要小心翼翼,萧淮更怕伤了自己,手指哆哆嗦嗦。祁刈便嘬着他的舌头转移他的注意力,萧淮对于祁刈的每一次亲吻都欲罢不能。
“你爸爸是怎么叫你的?叫名字?”
“对”
“那不行,太普通了,你没有小名?”
“有,很小的时候妈妈会叫淮淮。”
萧淮艰难地回答着他的问题,自己撸动着性器,挤了好些滑腻的润滑,才慢慢把硅胶棒的头塞进去一些,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鼓膜里灌进了滚烫的情话。
“淮淮?”
祁刈注意到他已经弄好了,便握着他的手把硅胶棒一点点推进去,宽大的手掌将萧淮的后脑勺整个包住,按在自己肩头。
“是这么叫吗淮淮?只有妈妈这么叫过你?”
萧淮闷声点了点头,鼻尖的汗蹭到了主人皮肤上。这个久远的称呼让他想起了青春期时自己躲在潮热的被子里自慰的场景,并不十分愉快,但足够隐秘让人着迷。就像现在一样,仿佛发瘾上头,理智蒸发任人摆布。
“我抱着的是谁?是我的淮淮吗?”祁刈用哄孩子的语调逗他。
“是”
“那淮淮该叫我什么?嗯?在金域那次是怎么叫的?还记得吗?”
萧淮下身酸软,脚趾蜷缩在一起,融化的爱欲裹挟着被冷落的上半身化成了一汪甜腻的汁液,紧贴着祁刈不放开。
“现在倒知道害羞了,”祁刈笑了笑,“我们淮淮像领居家的小猫似的,粘人又可爱。发情的母猫又是怎么叫的?会吗?”
祁刈喜欢看他被逗弄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即使他已经可以替导师去给本科代课,或者在资本家面前高谈阔论艺术创作,但萧淮永远是他的小孩子。
“淮淮见过那只猫吗?”祁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确保他不会掉下去,然后开始抽动起他身体里的肛塞,“它也抱着我的腿撒过娇,就跟淮淮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发情的时候叫声也和淮淮叫床一样又骚又浪。”
萧淮听不得他一本正经地描述淫荡场面,他侧头咬住祁刈的脖子,企图让他停下。
“淮淮是变成小猫了,都学会咬人了。”
萧淮喘息急促,性器胀热。想要祁刈放过自己只有一个办法,说他想听的,撒娇求爱,发情求操。
“爸爸别弄了受不了”
“别弄了?”
祁刈嘴上这么问着,动作却没停下,他抽插着萧淮肛门里的硅胶塞子,感觉到阻力越来越小之后拔了出去,突然空虚的肠道便兀自收缩起来。
“淮淮又撒谎,”祁刈看着他立刻攀上了欲求不满的脸,“到底要还是不要?”
萧淮点头,往前挺腰,滑嫩的屁股和腿根在祁刈的手边磨蹭。
祁刈没有说话,手里的东西调了个头,把猫尾巴头部塞了一截到萧淮屁股里。比肛塞粗上一圈的尾巴,柔软的绒毛搔过萧淮的肛门和肠道,让萧淮夹着腿根挣扎起来。
“爸爸啊不是这个不要”
眼看祁刈越捅越深,却不给他任何满足,萧淮想让祁刈分心,便伸着舌头等祁刈吻他,祁刈游刃有余地吃了个够,手上仍旧用毛尾巴操着他。
“要爸爸进来,不要这个。”
萧淮的情欲吊了一半在空中,自己扭着身体在祁刈身上蹭,却不得要领,祁刈不给他痛快他就只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