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被拉开的湿肿肉缝,长时间让牛顿摆带起的鬚稍划到一直抽动,阴核立起如豆,尿孔跟阴道口也像鱼嘴一样,拼命张合渗汤。
“耻肉胀起来了,发情成这样,老夫入行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好色体质”老变态用鞭柄在她下体剥剥碰碰,好像在选产畜一般。
“我呃没有哈住住手”
张静不理会她的辩驳,继续说:“这种时候,如果把粗壮的男根送进去,应该马上就会濒临前所未有的高潮吧”
“呜”诗允听到那变态的话,忍不住剧烈抽动了一下,淫汤瞬间冒量出来,鬚稍扫过,黏起一条晶莹的水汁。
“很想要吧?”张静掀开腰间袍摆,肌肉发达的大腿间,只有一条开裆布挡住下体,而且已像雄伟巨峰般高高隆起。
“不要哈离开我”她用力摆动小脑袋,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受诱惑。
“哼哼!这麽能忍,老夫开始对妳有点佩服了”
“如果妳愿意像之前那样,继续臣服于老夫鞭下作头淫贱母畜,老夫就让妳痛快”
张静像唱独角戏一样,不断引诱她:“妳现在一定很想被老夫重鞭耻穴,再被我胯下龙根责罚产子之处吧?”
“唔”她虽凄眸迷乱,每一寸胴体都在颤抖,却还是摇头。
“嘿嘿,好吧,看妳多麽能忍,身体是最诚实的”
那变态肌肉佬拿开牛顿摆,已经久受惯性挑逗的发情胴体,失去了残酷的搔弄,先僵凝了二、三秒,接着伴随她滋味複杂的呻吟,无意识地痉挛好几下。
“怀念此物滋味吗?”张静抽出腰后另一根多鬚短鞭,在她眼前摇晃。
“嗯嗯不想”她撇开脸否认,虽然娇喘急乱、酥胸在激烈起伏。
“哼,老夫专门矫正妳这种爱说谎的女人”张静边说,边把鞭鬚移到她刚刚才脱离淫刑凌迟的肉缝。
“唔不要”她被弯折固定的肉体又苦闷抽动。
“想要老夫重重鞭打此处吗?”
“我不想就不想”她变得像开始接受调教之初般倔强!美眸恨恨瞪着那老变态。
张静的表情,接续闪过讶异跟羞怒,虽然那些情绪变化只有一瞬间,马上就变回不形于色的深沉。
但我知道这自负的老头,已被诗允深深伤到尊严,简直令人感到无法言喻的痛快!
“哼!老夫知道妳很想要,今天特别恩准,允许妳不必说出口,只要点头,就成全妳”他继续用鞭鬚撩搔那片大家都想欺凌的耻穴。
“嗯我不要唔”偏偏她即使被挑逗到辛苦娇喘,仍旧坚定地摇头。
连退让招数都失灵的张静,再次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老变态知道我还有整个监牢的囚犯都在看这一幕,原本他自信满满,计算好在这时候出现,可以像天神降世般,让眼前这令人疯狂的清纯人妻立刻屈服,然后跟以前一样哭着哀求他鞭打耻胯,却没想到遭遇颜面尽失的场面!
他这次将愤怒掩藏得很好,却是用冷笑代替可怕的情绪。
“老夫愈来愈想看妳多能忍,等妳想对自己身体诚实时,可能我已经不给妳机会了”
诗允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转向一边紊乱喘息。
“哼!这样是吧?”
那老变态收起短鞭,改用刚刚在地上拖行的长鞭,从她被锁在钢板上、被迫朝天的洁白足心开始慢慢拉动。
“唔唔”无法动弹的敏感身体又发出颤抖。
那条曾让她痛苦、羞耻、愉悦,带着鲜明记忆的堕落长鞭,犹如黏腻的森蚺,在她发情的水嫩肌肤爬行。
“住住手”她的喘息变得激烈,凄眸又变迷乱。
“记得这条鞭子的感觉吧?它可是专门用来调教妳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