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作什麽?”诗允也看见了那两个移工,极度羞耻与不安,让她奋力挣扎,但当然还是动也动不得。
“放心啦,人家没有要对妳怎样”韩老闆说:“只是找他们来帮妳洗澡。”
“洗洗澡?我不用”她脸色瞬间苍白。
“什麽不用,妳看妳全身都是汗跟尿,长得清清纯纯的,这麽髒怎麽行?”
“我我自己回家会洗,你们让我回去就好了!”
“那可不行,洗完澡才可以放你走,看,大家手机都准备好,要全程录影了呢。”
那些居民果然都兴致高昂的举着手机,尤其四、五个外配更交头接耳、笑着咯咯不止,彷彿在看一齣成人秀。
“不用害羞啦,妳之前不是当众表演过裸体钢管舞,还跟两个种马勐男嘿咻过吗?现在只不过两个外劳帮妳洗身体,有什麽好怕的?”韩老闆淫笑说。
“不呜不一样我现在不要这样我答应过育桀”
“不要再装了!好噁心!”八婆粗鲁打断她,不让她说下去。
“每次都把妳老公挂在嘴边,假装清纯女,其实妳根本只想跟外面的男人爽吧?”
“我没有啊不要别让他们碰我”她还在抗议,那两个移工已经脱掉背心,蹲下去打开固定住她手腿的钢铐。
“乖乖配合,难道妳不想回家看妳儿子吗?”
“就算这样我也不要”她激烈抗拒。
“要不就认罪,跟我们去警局到桉,然后妳的小孩就准备被社会局带走”
看到这里,我已经忍不住拳头搥地。
“喂!绿帽男!你也打混太久了吧?”小弟走来,踹了我一脚。
“快点上工!”
“是是”我没出息俯首称是,双手撑地站起来,正要走向张工头。
“等一下!”小弟叫住我,指着刚才被电责失禁呕吐的那一堆:“你的屎尿不用擦乾淨吗?”
“是”我像人壳般,拖着耻辱蹒跚的步履走到牆边,拿起之前才用过的拖把跟水桶。
而萤幕上,妻子已经被一名外劳从身后勾住腿弯擒抱在身,鲜红的耻缝张裂在另一名外劳前,肛门仍夹着塞子。
“放放开我”她被固定太久,手腿都已麻掉,想反抗也无力挣扎,只能羞耻悲鸣。
“嘿嘿,咕噜普蒂固但哈拉斯”抱着她的外劳,一脸淫笑对他同伴说一串外语,黝黑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抚摸。
那几个拿手机在录的外配,都掩嘴笑得暧昧。
“怎样?翻译一下,他说什麽?”韩老闆访问那几个外配。
“他说”一个外配用生硬的国语回答:“这位太太的皮肤很白、很光滑。”
“呜放开我好噁心嗯唔”诗允哀羞欲绝,用尽馀力想挣脱,但只弄得自己娇喘哼哼。
“帮我翻译给他听,说太太也很喜欢你摸她。”韩老闆对那外配说。
“不我没那样说!”诗允又气又慌,眼泪都奔出来,围着她拿手机录影的低级住户们却在大笑。
那外配咯咯笑,真的翻译给那外劳:“依去输卡卡姆曼呀就搭”
“比拉古”外劳闻言受宠若惊,嘴巴就在别人美妻的脖子上乱吻乱亲。
“不!停下来!好噁心!住手!”
她惊慌尖叫,把脸扭向一边,一张玉手拼命想把对方头推开。
那移工受到怀中佳人激烈抵抗,抬头不解看着刚刚翻译的外配。
韩老闆这时又扯谎跟外配说:“妳告诉他,不要太急,太太说她是有老公的女人,太急她会害羞怕怕,而且她连你们名字都不知道,这样太不矜持了。”
“不你别乱说我根本没那样说叫他放开我”她羞忿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