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畜的,老夫经手的其他女人,可都没用过这等下流之物,妳是第一个”
“骗骗人呜”诗允忍不住又捏紧掌中的软球,水箱中仅剩不多的浣肠液,伴随空气灌进她肛门里。
那条长鞭光在她足心和均匀小腿上爬动,带给她的反应,居然比刚才牛顿摆装置直接在肉缝上来回刮搔还要强烈!
“老夫可以发誓,其他女人被老夫鞭打,只会疼痛哀嚎,只有妳被鞭打会发情、兴奋、高潮,天生就是下贱母畜的体质”张静一字一句,都在残忍摧残她重新筑起来的贞洁城牆。
“啊呃我才不是”她张着小嘴啊啊激喘否认。
那条淫邪的长鞭,现在如蛇缠绕在她的脚心、小腿、脖子、锁骨上爬行,张静这次还故意在鞭子上打了一串纍纍的结,一颗颗摩擦过被固定的肉体。
“求老夫鞭打吧,妳天生就是下贱的母畜”
“呃才不是我是育桀的妻子不是母畜呜住手”
她一抖一抖颤搐,鞭子滑过诱人酥胸,摩弄勃起的乳首,两颗受不了刺激的奶头,又红又翘快滴血一般。
“哼,身体都变这样了,还在嘴硬!”张静嘴这麽说,却已失去以前那种胸有成竹的狂傲,他的职业生涯,一定没有遇过已竟被他调教成畜,却又逃脱挣离的女人!
现在的他,正陷入一场辛苦熬战,与钢板上人妻的理智在拔河。
他胳臂索性从长袍前襟穿出,露出一身横练肌肉,似使出浑身之力操纵长鞭,连额头都渗出汗水。
懦弱的我怕被电责不敢出声,但心中激动万分,默默在为妻子打气加油,期盼她能抵抗那老变态的调教手段,让他嚐到失败的滋味,让我跟喆喆为她骄傲!
“唔哈住手”萤幕上的她张着小嘴,无法抑制地喘颤。
被倒折固定的洁白胴体,已经被数公尺的长鞭缠绕全身,剩下最后一道堡垒还没陷落。
“只要愿意继续作母畜,老夫就满足妳发情好色的身体”
“我说过呃不要”她即使已一抖一抖,却还坚守对我的承诺。
张静手臂的肌肉都贲起,厚实的胸肌上流着汗水,这是我见识过这变态佬以来,未曾有过的画面,他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的狰狞表情,似乎恨不得把诗允的理智拆撕入肚。
长长的绳鞭在清纯人妻的足心、小腿、大腿、脖子、锁骨、酥胸,ㄧ寸寸缓慢爬动,萤幕中执鞭的白髮老人使出浑身解术,将它操弄得犹如活生生的蛇类蠕行。
被牢牢固定在钢板的胴体,同样覆满浓重香汗,两颗孕期乳头被打结的绳鞭不断擦边而过,刺激出强烈荷尔蒙,肿胀而油亮地翘立。
夹在肥美耻阜间的湿红裂缝,更早已淫汤四溢,阴蒂跟唇瓣都因发情充血,从孔缝凸胀出来。
那老变态已专注到无法再多嘴,打开马步,悬臂提鞭,将每隔数吋就打一个结的鞭条,从她的臀侧爬绕上股间,只差那里,全身就被蠕动的鞭绳爬满。
“呃不停下来哈”诗允陷入最辛苦的状态,她连脚趾都无法动弹,根本是一场毫无公平可言的对抗。
对张静而言,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汗珠从他的白眉滴下,走到这个地步,这局已经败北,就算最后胜了,也是屈辱的惨胜。
“哼!”他从鼻孔出气,手一晃,鞭绳绕住插在乾淨屁眼上的肛塞,钢板上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唔别弄那个地方唔”她的娇喘乱不成章。
“快答应老夫,就能得到老夫胯下龙筋的临幸!”
张静趁机逼供,绳鞭圈住肛塞摩擦拉提,整圈红肿的屁眼都在抖动。
“我不要我答应过育桀要变好呃住手”
她剧烈抽搐,汗条如流星雨般,不断划过皎洁肌肤落在钢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