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典狱长?还是你这位囚犯说的话?」
「会!有人会相信我!」我气到说话发抖:「我们有影片,他们都看过了!也来问过话,我已经把你们如何勾结陷害我!对别人妻子作的事全都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调查得水落石出!」
「什么影片?谁勾结陷害你?不知死活的囚犯,敢对典狱长胡说八道,是不是嫌坐牢太轻松?」
那阴险狗警冷冷说,前一秒还在放狠话的我,忽然感到背脊一阵凉意。
他拍桌站起,整间办公室好像都在震动,我瞬间仿佛矮了两寸。
「说清楚!」一声暴吼,我差点跪下去。
毕竟是管理凶恶囚犯的狱头,他的气势,根本不是文弱书生能敌,我完全屈居下风,变成一条小虫。
「就有三个人他们是警政署那个司法部还有还有」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
「干!废物!连话都说成那样,还想检举老子?」郝明亮冷笑:「我来帮你说好了!是这三个人吗?」
他从抽屉抓出三张证件丢在桌上,上头的照片跟名字,赫然是那天问我们话的赵寒震、黄松岩跟杨念何。
「这怎怎么回事?」
「哈哈,随便找三个话剧社的来练演技,就把你们两个傻蛋骗得团团转。」看到他得意到不行,我如坠冰窖,但仍不愿相信。
「什什么话剧他们明明是警政署、司法部还还有检察署」
「你还没醒吗?」那狗警怜悯看着我:「就说只是演戏,我跟他们说有两个有被害妄想症的囚犯,为了治疗需要演一场戏,每个人只给他们一千块就演得跟真的一样了。」
「骗骗人」我一阵晕眩,摇摇欲坠:「辰宇他,已经把影片交给他朋友」
「你是说那个菜鸟律师吗?」他忽然喷笑。
「对,他朋友是律师,绝对会把证据交出去!」我不愿放弃希望回击。
郝明亮却像听见相声的梗一样哈哈大笑,笑罢才说:「那个接不到案子的菜鸟律师,早就把他拜把兄弟托付给他的证物交给我们了。」
「怎怎么可能不相信」
郝明亮从抽屉拿出一张微型记忆卡,将它放入笔电的插槽,博出来给我看。
那是在素描教室我被张静用绳子吊颈,看着诗允让囚犯轮奸,还被迫画下素描的影片,从拍摄的角度看来,确实是偷录得没错。
「你的好兄弟录下来的就是这个。」狗警得意笑着,我感觉血糖值降到谷底,就快要晕倒。
「为什么」我摇头不想接受。
「有人给了你兄弟的那个律师朋友一份好工作,他想都没想,很爽快的就交出来了」郝明亮一边说,一边把记忆卡从笔电取出,然后丢在烟灰缸中,倒了一点威士忌进去,点火燃烧起来。
「那辰宇呢他在哪里?」从满怀希望到绝望,令我快哭出来。
「你那个充满正义感的英俊男朋友吗?」郝明亮话中充满讽刺,我却完全麻木。
「对他人呢?」
「啧啧」他摇摇头一
脸惋惜,我的心更往下沉:「他出了意外吗?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我们是监狱,矫正犯人的地方,你以为我们会对犯人作出什么事?」
「你们还有什么作不出来」我想反呛,却连一口气都喘不上了。
那狗警狞笑说:「你的男朋友,因为受到太大打击,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现在在紧闭病房接受观察和治疗。」
「骗骗人!他是一个坚强的人.」
郝明亮摇摇手指:「他比你这废物软弱多了,听到他前未婚妻要嫁给新中集团的第三代,马上就发疯了」
「新中集团第三代!」我脑袋仿佛接通炸弹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