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肉绽的背,换成一般人早就如杀猪惨叫,他却完全麻木。
「别看电视看我」
我的妻子突然仰起耻烫脸蛋,他愣了一下,在萤幕上那对新人四唇快碰在一起时,两片嫩唇也吻上他的唇。
「齁!亲嘴了!哈哈哈」
「出轨人妻跟勾引朋友老婆的小白脸,最适合一起骑木马了!」
那些囚犯在疟笑欢呼,我仿佛只剩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这算什么?她去抚慰别的男人的心痛,却拿刀狠扎丈夫的心!
叶辰宇还真的把痛苦移转到别人妻子身上,红着眼粗暴吸吮送上门的小嘴,两人呼吸急乱,淫乱的母奶毫无羞耻的滴着。
马腹中间悬吊的铁球不断在敲击,强烈震麻传递进他们肉体深处,她性感的足弓严重抽筋,叶辰宇脚趾也紧握,双方的唇舌和津涎,成了彼此苦闷淫刑的解药。
身为丈夫的我,却没有那么幸运的解药,保罗挺着大鸡巴,将狰狞的龟头顶在我油腻腻的肛门,强硬挤开它。
「唔」我摇头拒绝,嘴却被山猪男捏开,换另一根鸡巴塞进来。
肛肠被撑大撕裂的感觉,就像烧红铁柱贯穿下体。
黑人的那根实在太粗长,顶到了直肠尽头还继续往前,我被迫挺高腰脊,凹瘦的肚皮都凸现龟头的形状。
「把他们手解开,让他们尽兴!」清良命令。
我下面夹着火柱般的粗物,嘴也被塞满,从山猪男胯下空隙勉强倒看出去,一名囚犯爬上木马,正在松绑诗允跟叶辰宇绑在一起的双手。
两人双手获得自由,女方立刻羞环男方脖子,男人则像出闸的性兽,激烈抚着她光滑的玉脊跟羞烫脸蛋,两人更加忘情激缠交吻。
但叶辰宇只是想把未婚妻成为别人新娘的痛发泄在她身体,她明明也知道,却心甘情愿成为别人的替身。
萤幕又传出宾客们在喊:「亲不够!亲不够!要舌吻!要舌吻!」
那遭到爱人背叛的大男生又开始悲愤颤抖。
「嗯」诗允勾住他后脑,更主动把舌头探入对方口中,一张葇荑羞怯地往下伸,握住粗大火烫的雄伟肉菇!
「干!大胆起来了!露出本性了!」
「长得那么清纯,原来还是哈鲜肉男,阳痿男出局了啦!」
「啧啧!原来平常都是在装乖,看到小帅哥就变发情的母狗了!」
「干!看到我们都不会这样,真不能原谅!」
囚犯们的嘲笑跟酸讽,让人更想立刻死去,我正在被粗暴的男囚抽插前后庭,那英俊的男人享受我妻子甜软的唇舌跟香涎,接受她柔荑的温柔套弄,却还一副情伤欲绝的表情!
「给那个小白脸爽一下啦!」
囚犯们鼓噪,有人立刻端起水,朝他血肉模糊的背泼去。
叶辰宇再怎么硬气,也受不了这种酷痛,终于闷吼出来。
我的妻子为丈夫以外的男人掉下泪,玉手更卖力帮他撸动鸡巴,
「嗯妳为什么」
叶辰宇痛苦狰狞的表情,在她的慰藉下缓和了一些,但仍激烈粗喘。
「不要难过」
她自己被铁球敲击的震麻弄到失神呻吟,夹着肛塞的屁眼和被真空管吸住的肉穴不停抽动,却还是仰着脸温柔安慰别人。
短发凌乱泪花乱绽的模样,非但没显得狼狈,反而更添楚楚清纯、可怜得令任何男人都心神激荡!
叶辰宇怔怔看着胸前人妻,那张脸蛋或许没有他的未婚妻绝色冷美,但却更能融化跟疗愈受伤的心。
突然,他一把将人搂住,弯身埋首进香软酥胸。
「哈啊嗯」
诗允轻抚着对方刚硬的短发,好似想用母奶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