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上。
如果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那多好。
赵云岭自己父母不勤、对于做爹这种事儿向来没有什么憧憬,从没经历过喜悦反倒先妒忌起来了。
再抬起眼,已经对上樊季的眼睛。
对视的一眼,情绪复杂,让赵云岭惊讶的是,没有他想象中的恨意。
“赵云岭,我觉得不是我的错,我那时候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没接。”樊季刚才只是单纯的信息素排斥,劲儿过去了没事儿人一样。
赵云岭有点儿后悔刚才又主动安抚段南城,告诉他不弄韩深。
不管韩深多身不由己,他到底是直接毁了自己的一个梦。
他无数次面对樊季的不卑不亢或者是逆来顺受,这样心平气和阐述一件事的时候不多,尤其是在被欺负了以后。
他反而无言以对了。
没见着这个人的时候,无数次地想着让他跟自己承受一样的痛苦,想对他冷嘲热讽、操得他死去活来、甚至找几个不相干的人在他跟前儿干点儿什么。
只是面对面时候自己就先输了,而现在更是全他妈完蛋了。
赵云岭半天愣是不知道说什么,站起来转身不愿意看他,嘴上却挺毒:“孩子你得生在这儿,自己留着或者给韩啸随你,然后乖乖地给老子生。”在我身边儿一辈子。
落荒而逃。
早就把主卧给樊季腾出来,出门右转是他自己房间,太子爷随手扒光了自己衣服,衣帽间里一会儿的功夫就出来了,锃明瓦亮地就往外走。
大厅里段三儿如坐针毡,那双幽蓝幽蓝的眼睛死盯着他不放,段老板好歹也是一极不要脸的臭流氓,愣是给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一看赵云岭人模狗样地下来了,他可算见了救星,连忙问在哪儿过夜。
赵云岭本来有应酬,还亲自吩咐了今天晚上带着人消遣,听着段三儿问在哪儿过夜,一下就像脚下灌了铅。
他坐沙发上了。
“南城,睡了韩深以后你还想睡别人吗?”赵云岭点上烟,樊季不在,他终于能好好抽两口,他他妈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人在那小骚货跟前儿抽烟,他肚子里崽子姓韩不姓赵,应该爱鸡巴怎么着怎么着才对。
段三儿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坏笑:“当然想了,兴致盎然。”
赵云岭看了看眼睛放光的和一脸倔强的段南城,说:“打电话吧,取消了,从今儿起,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公司急事儿就带人过来,其他的你看着处理。”
说话了:“赵,我不认为跟签订的合同存在任何问题,并没有徇私,我不能理解你们中国人所谓的调查有什么必要性。”
赵云岭指着他:“闭嘴,这儿没你事儿了,滚蛋吧。”
确实要走了,他比赵云岭还要高一点儿,走到段南城身边儿的时候堪堪然停住,犹如泰山压顶,话确实跟太子爷说的:“约了我见面,城可以去送我吗?”
“成。”
“我不去!”
俩人同时开口。
“南城。”赵云岭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把孙师傅请来吧。”
段南城吓了一跳,郑重地说:“哥,我觉得你别冲动。”
赵云岭快速地抽完一根儿烟说:“你见过谁一冲动就十多年?滚蛋吧,快去。”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樊季走出来了。
赵云岭皱了皱眉阻止他:“你下来干嘛?我刚抽完烟。”
没有左佑给梳头,樊季的头发乱蓬蓬的,显得他脸有点儿瘦了,赵云岭这他妈心疼,归咎于这是因为肚子里怀了崽子憔悴的。
韩啸,你他妈真是该死。
樊季摇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