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进来抢了展立翔的话:“过去了的事儿,没什么可说的。”
秦冲那个脸比怀了孕的樊季还苍白点儿,多怕冷似的裹着厚重的大衣,他一接到赵云岭来了的消息就赶过来了。
“姓赵的,你还真敢来?”秦冲的地盘儿,看着赵云岭在他就膈应。
赵云岭都没站起来,语气平稳:“还没有我不敢来的地儿。”他紧接着笑话秦冲:“抽大烟的后遗症吧,你这虚的。”
左佑插着兜儿也晃进来了,比赵云岭语气还要自然:“他把腺体割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
赵云岭的烟灰掉在裤子上都不自知。
如果不是有樊季,他一直是欣赏秦冲的,够狠也不爱说话,闷头干事儿。
这样一个他眼里的汉子竟然能割了腺体,为了谁不言而喻。
左佑又说话了:“我进来时候看见韩啸的车在门口,赵云岭,人家孩子亲爹来了,你不见不合适吧?”
赵云岭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左佑把人拦住:“预产期越是临近就越排斥其他的,同时也更依赖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希望你懂点儿人事儿,别再加重樊樊负担。”
赵云岭撞开他走出去,面对他最不愿意见着的人。
秦冲眼看着赵云岭走出去,灭了烟问左佑:“你说的是真的?”
左佑一笑:“不全是真的,总之人在韩啸手里比在他手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