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忌讳,赵云岭,咱们能不能谈谈?”
原本已经取消了应酬,这会儿太子爷却跟真的有事儿似的站起来往外走:“我得去吃个饭,你的已经准备好了,乖乖都吃了。”
出了门,赵云岭才发现自己其实没地儿去,傻逼似地坐在车里,都不敢在自己家院子里逗留。
他就是有点儿不敢跟樊季谈。
段南城亲自开车,在他身边儿这么多年也知道什么时候能调侃、什么时候得闭嘴。
车在附近漫无目的地开着,赵云岭一根接一根抽着烟。
那是他自己买给樊季的家,现如今落荒而逃,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欺负了谁。
“跟姓展的在哪儿?”赵云岭终于发话了,毕竟他没脸现在就回去。
段南城还真知道,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回答:“你最香甜。”
“操!”赵云岭爆粗口,躲开自己的淫窝、却又得踏进另一个淫窝,曾经出入欢场来者不拒,现在一听就觉得脑袋疼。
“展立翔那个逼可以啊......口口声声对樊樊死心塌地,窑子也没少进。”赵云岭哼笑:“走,去吧。”
段南城颇有深意地看着他,旁观者清,十多年了吧,赵云岭跟展立翔这俩死掐的货,可能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和谐过。
如果说在北京城还有一个地儿是他赵云岭到了都没人迎奉的,那就是你最香甜。
门口站台的美人儿竟然还敢问他们有没有预约,一说没有,还真的有不让进的架势。
赵云岭那个车牌子,各大会所各位交警没有不知道的,没别的,你最香甜的老板属意。
到底还是不舍得段南城在大冷天里当门神,亲自出来了。
展总跟秦总穿一条裤子,包房都是一个,一路走过去,迎来无数诧异眼光。
赵云岭第二次出现在你最香甜,第一次的时候还几乎没人知道,圈子里就只知道他和秦冲势同水火。
包房里,不出赵云岭所料,就只有展立翔、树仁和,没叫人服务。
展少爷站起来迎着他走过去,不是迎接,是针尖对麦芒:“赵云岭,你他妈什么意思?”
赵云岭不以为忤,一笑:“我什么意思你不懂?无非是把我的人接回家。”
展立翔眯起眼:“神他妈你的人,我同意了?”
赵云岭款款落座,恶劣地问:“喂,当年展总跟当米尼打炮儿的时候,你加入了吗?”
脸不变色:“我只对我看中的人勃起。”他看着段南城。
展立翔看了看自己原来的大又看了一眼段三儿,调侃:“我说凭你们俩在美国时候那屁大点儿的交情他也不能这么助纣为虐,合着是看上姓段的屁股了?”
说完了他突然就暴起,冲到赵云岭跟前儿抓住他领子质问:“你把樊樊劫走了?赵云岭,你他妈不是说你不再难为他吗?你当老子是傻逼啊?老子他妈背了那么长时间车震快死了的骂名就是让你欺负樊樊的吗?”
赵云岭毫不示弱:“薛昌辉你不想弄?别他妈说得自己牺牲了多大似的,老子跟你合作为了什么?就为了让你跑宁夏卖惨?我他妈傻逼吗?”
俩人面对面,恨不能吃了对方。
但如果谁能弄死谁早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展立翔把赵云岭放开,一屁股坐下就灌了一杯酒:“我他妈不放手。”
赵云岭整了整自己衣服领子不屑地回敬他:“人现在在我家里、肚子里揣的是他妈韩啸的种,轮得着你不放手?”
太子爷一过来,和展立翔的叙旧也被搅黄了,仨男的几乎没什么交流。
赵云岭点上烟说话了:“展立翔,你跟他在非洲的时候,说说吧。”
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当家